第30章 第 30 章:爲甚麼她也會心疼 (2/4)
安茸以爲自己迎來的是女生之間最美好的友誼,可誰曾想……
安茸從記憶裏脫離,用力猛然推開裴重溪,她對上了一雙帶着極強偏執的雙眸。
裴重溪輕聲說:“你不是心疼我嗎?爲甚麼要把我推開?”
安茸喘着氣,半晌都說不出話:“你不要欺負我了……”
安茸害怕極了,她具體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麼。
總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是不對的。
怎麼那個對她各種好的姐姐、那個性格天下第一好的姐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安茸把被兩人壓扁的藥拍在洗手池上:“你的藥。”
安茸就算現在再蠢也知道,那麼明顯的藥盒掉在地上,裴重溪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
就算她白天察覺到了,隨時一個電話或者讓身邊人來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怎麼會變成她主動打電話給經紀人,然後經紀人給她打了一輛車,把她送到了這裏來?
分明一切都是故意的。
安茸的眼角紅得結了,嘴脣也被吸吮成了不正常的緋紅色。
安茸啞着嗓音說:“你是不是故意讓我來送藥的?”
裴重溪站在原地,用手指擦去嘴角的水光。
鏡子裏的女人站在陰影處,眉眼壓抑着極強的情緒。
她沒說是或者不是,靜靜地看着安茸。
外面一陣風過,把池邊的鷺鳥激得撲打着翅膀飛遠。
林子裏傳來了風的呼號,一切狂風大作,就像她油畫裏面描述着的末日的場景。
裴重溪靠牆邊站着,她面對着安茸的質問,斂下眉眼裏的沉默和傷心。
和喝醉的人講不了甚麼道理。
安茸把藥盒打開,從裏面摳出了一片藥塞到了裴重溪的嘴裏:“我都和你說了不要喝酒,我也把你家裏的酒瓶子都扔了,你爲甚麼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安茸真是不理解,爲甚麼有人要自尋死路?
裴重溪的身體從來就不好,還縱容自己,又是喝酒又是抽菸。
裴重溪輕聲道:“我之前喝醉之後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無論是幻覺還是夢境……”
裴重溪的聲音太輕了,安茸聽也聽不清。
她只見到裴重溪含住了她送入嘴邊的藥,喉嚨滾動,吞了下去之後,順勢咬住了安茸的指腹,用牙齒細細地摩挲了起來。
“啊,你怎麼咬人啊?!”安茸驚呼一聲。
她現在腿軟極了,渾身都起了一層她自己十分陌生的反應。
陌生的讓她害怕。
安茸被裴重溪搞得一陣氣急:“我都和你說了不要喝酒,你到底是有天大的事情,非要喝酒?”
“是不是有人逼你喝酒的?還有煙,我都在你身上聞到了煙味了,別人逼你喝酒也逼你抽菸是不是?”
面對安茸的質問,裴重溪說:“我……我可以解釋。”
她本可以說“職場上的事情,你這個小孩子不懂”,可話到嘴邊又無法說出任何忽悠安茸的話語,她不想對安茸撒謊。
裴重溪按着隱隱作痛的太陽xue說:“你知道的,我心煩的時候總是需要有一個發泄的出口。”
解釋如此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