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我十年前就想這麼做了 (4/5)
說着裴重溪從書架之間的縫隙裏熟練地抽出了兩本十分陳舊的、好像一碰就要碎的小說。
封皮氧化掉色,裏面的書頁也從白色變成了黃色,只要一翻開就有一種陳舊的書本味。
安茸的目光立刻被那本小說給吸引。
安茸充其量現在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當時對這種小說感興趣,現在仍然感興趣。
裴重溪將兩本書放在安茸背後的書架旁,她牙齒輕輕咬住了安茸的耳垂,不斷摩挲。
“可是你已經死了,安安,你已經死了。”
“我把這兩本書偷偷帶出來,我不知道交給誰。”
裴重溪的每一個字咬字都極重,重到每說一個字,安茸的心臟都會隨之顫一下。
“我也不想啊。”
安茸的雙眼茫然,“我也沒想到會出車禍的呀。”
安茸小聲爲自己辯解着。
裴重溪沒有聽她的辯解,繼續說:“你死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來圖書館,我也不想上學了。”
“我想着說不定我也坐上那輛大巴車,老天若開眼的話,也會釀成一場車禍,說不定我就可以到下面陪你了。”
裴重溪一字一頓地說着,“然後老師輪番勸我去上學,說以我的成績考全校第一,能上清北都不成問題。”
“我想我或許會成爲一個從前期待的工程師,進入某個大公司上班。”
安茸聽到裴重溪鬼氣森森的話,渾身害怕得發抖,聽裴重溪繼續說。
“但是我想如果我這麼做了,你在天之靈會不會覺得失望?”
安茸的嘴巴半張着,她很想問:我在天之靈失望甚麼?你能有錢過好自己的生活,我爲甚麼要失望?
面對安茸茫然的表情,裴重溪冰冷的手指觸碰在她的臉頰上。
手指往下拉開了安茸身上的校服,又解開了她裏面的羽絨背心。
裴重溪的手暖在了安茸的腰側,把安茸激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希望我成爲畫家,我自認爲是沒有才華的。但是安安,你希望我成爲畫家,我才成爲畫家。”
“老天並不眷顧我,我即便努力去畫畫後也沒有讓我得到夢到你的機會。”
裴重溪手指收緊,她冰涼的手上逐漸染上了安茸溫暖的體溫。
牙齒輕輕磨蹭在安茸的耳垂上,她如同是在控訴,又是委屈極了。
“安茸,你對我的人生影響那麼大,你怎麼能夠指望我們只是朋友。”
一個吻落在了安茸的耳垂上,她被裴重溪觸碰着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
安茸現在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着趕緊要逃跑。
而後她的肩膀上感受到了有液體滑落,只有一滴。
裴重溪親吻住了安茸的耳垂,重重地把安茸困在了書架與她懷抱之間。
安茸的後背被書架硌得有些疼。
“你自己的人生爲甚麼要因爲我而改變?”
安茸不太理解,爲甚麼裴重溪要表現得那麼沉重。
裴重溪想要說甚麼,最後又閉上了眼睛,加深了這個擁抱。
她的手從安茸的腰側滑向後面,撫摸着女孩的脊椎,然後是展翅欲飛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