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討要名分 (4/5)
“在家裏穿成這個樣子真不像話。”
安茸低頭說着,越想她的臉色越燙,到最後在大冬天身上竟也冒出了一層汗。
“怎麼回事?爲甚麼要把空調開得那麼高?”
安茸光腳下牀,將室內的空調溫度打低了幾度——尋常都是這個溫度,也不見安茸說熱。
好了,要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去學校。
安茸自言自語着把自己一個人裹在了被子裏面。
怎麼能在家穿得那麼……那麼……安茸自言自語個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母親曾經說過,村裏的哪個媳婦都嫁人了,還整天穿着短袖在外面逛,一看就知道是個到處勾引人的狐貍精。
安茸咬着舌尖想,裴重溪天天在家穿得像個狐貍精似的,到底要給誰看。
……
夢境不告而來。
安茸白日學習辛苦,晚上做夢夢到的也大概都是學習上的內容。
只是今夜不一樣。
今夜,那個紅衣喜服的女人再次出現在了安茸的面前。
紅衣新娘坐在農村的喜牀中間,周圍都是村民自己搭建起來的磚頭小房子,頭頂上的房梁在外頭野貓的踩踏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兩邊有紅燈籠搖晃。
這畫面半點都不會讓安茸覺得瘮得慌,反而有種想要掀開前面新娘子紅色蓋頭的衝動。
喜燭噼啪作響,端坐在婚牀上的女人身邊撒滿了桂圓和花生。
寓意着早生貴子。
紅蓋頭的顏色濃郁,瞧不見裏面人的長相,只能看到一截精巧的下巴。
安茸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她夢中控制不了身體,撿起了一個黃銅小秤。
“你好……”安茸的聲音頗有些顫顫巍巍。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喜帕下的女人帶着笑意說,“我們終於成親了,我做夢都想和你結婚。”
女人的聲音帶着些羞怯,手指因爲緊張而抓着紅色的喜服。
這一幕場景若放在平時安茸的夢中,定是覺得恐怖又怪誕。
可現在安茸半點這種情緒都沒有,反倒覺得在村裏結婚還挺溫馨的。
手中的黃銅小秤也被體溫染得溫熱。
“當家的,你怎麼還不瞧瞧我?”
一節微涼的手抓住了安茸的手腕,像是催促她怎麼還不用黃銅小秤將喜帕給掀過去。
“當家的……”安茸被這稱呼給噎了一下。
在村裏確實有一些女人會喊丈夫當家的,但此刻放在這種情形下,有點怪怪的。
安茸的手腕被那新娘子給抓住,黃銅小秤挑起了紅蓋頭的一角,緩緩向上拉去。
裏面新娘子的面容出現在了安茸面前。
在紅燭搖曳之下,那新娘子儼然長着一張裴重溪的臉——眉目清冷,卻帶着笑意,雙眸如點漆,滿滿映襯着此刻安茸的容顏。
安茸結結實實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