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不愧是藝術家的手指啊 (3/5)
是的,她覺得裴重溪這樣確實十分賢惠。
“看着我做甚麼?還不去寫作業?”
安茸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真的好像是母親叮囑不愛學習的小孩啊。
“我這就去。”
安茸腦袋亂哄哄地坐到了桌子前面。
好在她只要一攤開書,就開始了學習的狀態。
裴重溪把每一個盤子上的水珠擦乾淨,靠在琉璃臺前靜靜地看着安茸。
拿起水筆一行行地開始寫卷子,時不時地她會頓一頓,然後按着太陽xue發出長長的一陣絕望的嘆息,旋即又繼續開始寫。
臨近半夜十二點,安茸把一本單詞冊丟到裴重溪面前說:“你幫我聽寫,明天要看家長簽名。”
安茸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眼下已經掛着兩個黑眼圈了,裴重溪也陪她熬着。
面前的紙張已經簽了好些名。
金色筆尖的鋼筆在裴重溪的手指上轉了一個圈。
她單手支着頭,身上穿着輕薄的棉質睡衣。
大約是因爲外面天氣實在燥熱,也難道是因爲家裏的空調製冷不夠?裴重溪的領口大敞着,絲毫沒有家中還有另一個人的遮掩。
安茸本來昏昏欲睡的目光,看到了裴重溪大敞的V型領口,時不時布料拂過她豐滿玲瓏的身材,讓安茸瞬間提神,目光都跟着顫了顫。
裴重溪拉了拉領口說:“你甚麼時候打算把項鍊還給我?”
裴重溪的左手手腕上空空如也,看安茸的眼神竟有一些埋怨。
安茸磕磕絆絆着說:“我不想還你。”
安茸說的聲音很小。
裴重溪沒聽清:“你剛剛說甚麼?”
安茸聲音大了一點說:“我不想還你!不就是一串項鍊嗎?你至於天天都要戴在手上。”
大概也是安茸心虛,她總覺得那項鍊像是甚麼定情信物般,套在手上有點像是套在無名指上的鑽戒似的,時時刻刻昭示着已婚的狀態。
安茸一想到裴重溪那一副似乎是死了妻子、天天要去掃墓的神態,心裏有着隱隱的衝動,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哪有你這般霸道。”
裴重溪淺笑出聲,倒也沒有糾結,“行,你準備好紙張,我給你聽寫。”
安茸立刻嚴陣以待。
聽寫的過程還算順利。
“你怎麼又錯了這幾個單詞?”
裴重溪身體撐在安茸的上方,她的一縷長髮掠過了安茸的耳畔,讓她的臉頰隱隱之間有些發熱。
安茸的嘴巴張了張,她剛想要說今天困了,也想說這幾個單詞本來就很難記。
結果後背好像觸碰了甚麼極柔軟的東西。
安茸的肌肉瞬間就僵直了,她是動也不敢動。
看着畫了大大紅叉的紙張,一個勁地出神。
她感受到了輪廓和更加細節的東西,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腰肢被一隻手給摟住。
安茸面前有個學習用的平板,裏面放的是學校要求下載試卷的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