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是不是想親我? (2/5)
“倒是開始無師自通摸我了?”
裴重溪哼笑了一聲,她用手指擦去安茸脣上沾着的口紅,淺聲低笑着說,“倒是沒有逃跑,還是一個乖孩子。”
乖孩子……
安茸的腦瓜子嗡了一下,又想起夢裏的東西。
那時候裴重溪在夢中看她失控崩潰,也說她是乖孩子。
我到底在想甚麼?
安茸用力拍了一下腦袋,她現在絕望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本應該是高考結束和家人歡聚的時刻,現在安茸卻一副羞憤欲死、恨不得一頭撞上樹幹的模樣。
裴重溪將安茸摟着,手指看似是在擦去安茸校服後面的灰塵,是在摸索着她微微震顫着的蝴蝶骨和清瘦的腰身。
“我們安安很厲害。”
安茸說:“有幾道題我拿不準……”
安茸說這話時都在結巴。
她聞到了裴重溪身上的香水味,是她很喜歡的柑橘調的香水,混合着裴重溪身體自帶的溫度而發酵成了獨屬於她的味道。
安茸幾乎是貪戀地呼吸着裴重溪身上的氣息,但又不敢呼吸得太過明顯,讓人察覺到。
“好像變黏人了。”
裴重溪頓了頓,要將安茸牽回家。
“我明天約了同學出去玩。”
安茸跟在裴重溪後面走,沒敢牽她的手。
安茸渾身都出了一層汗,她的口腔裏還有着裴重溪剛剛喫的葡萄味的口香糖的味道。
裴重溪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安茸說:“算了,你現在還是個小朋友,不拘着你,你隨處去玩吧。和同學好好聚聚,之後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安茸應了一聲。
裴重溪在高考之後經歷了甚麼,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每天活得像個行屍走肉似的,只等着甚麼時候能夠脫離這個城市,最好走得越遠越好。
讓裴重溪記憶最深刻的,還是她獨自坐車又來到了那個車禍現場。
在山路上,圍欄早就被修好了。
裴重溪一個人步行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站在山崖之上,低頭看着下面嶙峋的石塊。
裴重溪坐在護欄上面,後面時不時會有車經過,有的摩托車轟鳴奔馳着,在後座馱着滿滿的農副產品,要拿去山下賣。
裴重溪瞧着茫茫的山崖,不止一次想着跳下去。
哪還有獨屬於高中生解放了的肆意暢快感?
那是獨屬於她的青春,是灰色的、沒有絲毫鮮活氣息的青春。
她在這樣的環境中學會了抽菸喝酒,之後有錢了就抽更貴的煙,喝更貴的酒。
活的人只剩下一條皮囊。
反觀安茸。
裴重溪站在烈陽之下,看着後頭撐着個小花傘、乖乖跟在後面、被親了有些羞澀但是還按捺不住高考結束的放鬆的小姑娘。
裴重溪從錢夾裏抽出了一張卡遞給安茸:“去和同學們好好玩吧,不用捨不得錢,密碼是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