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醉酒後輕薄於我 (4/5)
透着淡淡的肉感,不是十分豐腴飽滿的類型,但是也並不完全消瘦。
安茸像是看一個負心人似的看着裴重溪,她湊上前用雙脣碰了碰裴重溪的臉頰。
把夢境當成現實,
“你穿着大紅嫁衣,說是要嫁給我,給我當媳婦,給我家幹活。”
十九歲的女孩套着長長的黑色絲襪,硬要裝扮成大人的模樣,可她渾身都透着只有少女纔有的清純和衝動。
如何能讓裴重溪不心動?
“我何時穿着大紅嫁衣?”裴重溪輕聲問安茸。
可迎接裴重溪的卻是藏在脖頸中的清淺的呼吸聲——安茸就這樣睡過去了。
她穿着裴重溪的絲襪,身上也掛着裴重溪的各式貼身衣褲,像個被蜘蛛精俘獲的獵物似的靠在人脖頸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考慮過旁人的感受。
裴重溪心裏起了一層火,不上不下。
她光被親了,卻甚麼都沒有做,任憑安茸動作,現在始作俑者乾脆睡了過去。
裴重溪哭笑不得,只得把安茸身上的絲襪和布料一個個扒下來,重新一股腦地塞回了抽屜裏,把安茸抱回了臥室。
別墅裏靜悄悄的,夏日的風吹着外頭的薔薇花牆。
安茸睡着了也不安生,緊纏着裴重溪不願撒手。
纏不着裴重溪,就纏着裴重溪放在牀邊的睡衣,直到要把整個腦袋都埋到睡衣裏才罷休。
睡到傍晚才醒的安茸,在昏沉中睜開眼。
她額頭後腦一陣疼痛。
這個點要去寫作業了——
安茸的生物鐘本能地想起,她剛立馬從牀上爬起來,突然看到放在牀邊的睡衣,安茸要下牀的動作突然頓住。
已經高考完了,不需要再寫作業了。
安茸坐在牀沿上發愣,她用手指敲着發痛的太陽xue。
怎麼突然那麼疼?
一些零星的記憶浮現於腦海。
安茸的表情從茫然到無措,再到震驚,最後半張着嘴,用力用雙手拍打着臉頰。
“安安,你清醒一點啊,安安!”
安茸嘴裏崩潰地喊着。
她把自己的臉頰拍得“啪啪”作響,但仍改變不了記憶中自己在巷子裏抓着裴重溪強吻的畫面。
她何止是強吻,還非要穿黑絲給裴重溪看,穿的還是裴重溪自己的絲襪。
安茸突然崩潰。
她之前對裴重溪的感情都是趨近於內斂,知道裴姐姐是喜歡女人的,安茸也夢到了和裴姐姐成親的畫面。
可那畢竟是夢啊,發生在現實當中還是頭一遭。
若在夢裏還只能說是沒有邏輯的荒唐舉動,可是發生在現實中……
半坐在牀上的女孩用手緊緊捂住頭。
她再想逃避,也沒有辦法忽略一件事情——
她好像真的是女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