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抱歉,是我來晚了 (2/5)
女人聲音很低,害怕得渾身發抖。
“外地人警察不會管的,你這個賤人要往外多說一個字試試看!”
女人立刻低頭不說話了,把虞山擡到一輛麪包車上。
一輛警車停在超市門前的廣場,兩個警察推門而出,搜索一圈都沒有看到有報警人。
……
安茸在黑暗中悠悠轉醒,這是一個沒點燈的屋子,她的嘴巴和雙手雙腳都被絕緣膠帶捆着。
在意識即將清醒時,聽到門“咔嚓”一聲開了。
從外頭丟進來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身體在地面上發生碰撞,傳來了一聲悶響。
片刻之後,安茸藉着外頭的一點光看清楚了人。
安茸頓時沉默了,眼神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虞山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慢慢清明瞭起來,和安茸兩個人面面相覷。
虞山的眼鏡碎了一邊,身上也都在疼。
安茸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見到虞山,兩個人都是同樣狼狽的姿勢,只能用眼神來交流。
在地下咕蛹一下,虞山把鼻樑上碎了一邊的眼鏡給抖了下來,又是一番狼狽的翻滾,鋒利的鏡片邊緣割斷了手腕上的膠布。
全程兩人的動作極輕,不敢發出動靜,驚擾到外頭看守的人。
安茸全程都低垂着眉目,她從夢境中醒來後便一直心情抑鬱。
之後還見到了幾個碎片。
裴重溪躺在她的墓碑前面,因爲疲倦而昏睡過去,就是裴重溪在極端痛苦下,選擇將刀刃對準了手腕來緩解心中的苦悶。
虞山輕聲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她伸手把安茸嘴上粘着的膠帶給撕掉,又立刻把絕緣膠帶給拉得鬆了一些。
膠帶鬆鬆地綁在兩人的手上,尋常人看去只以爲是依舊牢固,但其實稍微掙脫一下就鬆開了。
外頭傳來了些許動靜,虞山剛要說話,目光便一凜,她立刻把膠帶恢復原狀。
又是那個之前的女人。
她把門口的鐵鎖擰開,目光在裏頭搜索了一圈,確認人還都沒有清醒,便把門窗檢查了一通,這才離開。
安茸等到外頭沒有聲音後,緩緩地睜開眼睛,和虞山的眼睛互相對了一個正着。
她沒在虞山的眼裏看到害怕,反而是一股子氣到極處的憤怒。
安茸扯開膠布,輕聲說:“你怎麼會被賣到這裏?”
安茸現在就算再傻也知道了,她原本是宋先生和鄭夫人的孩子,因爲父母二人是做工程的,在此地有個工廠的建設,她被帶到工作場地那兒去玩,結果被在當地施工的安偉給帶了回去。
本來是想賣給別人當做童養媳的,但大約是看她長得水靈可愛,在不幸中的萬幸中想把安茸這人留在自己家裏的。
那兩人有了親生兒子後,自家留着做童養媳。
安茸把從只言詞組中得到的信息簡單敘述出來,她每說一個字就噁心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虞山把龔巧的事給說了,唾罵一句:“媽的,原來是同夥。不行,我們得逃出去,不然鬼知道會被賣到甚麼地方。”
安茸咕蛹了幾下,和虞山靠在一起做短暫的休息,她現在大腦還有點迷糊,虞山的精神也不算好。
安茸點頭說:“我對這裏應該比較熟,我小時候是在這裏長大的。”
虞山對安茸的過去一直不太清楚,她沒問,安茸也沒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