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安生一點,我給你上藥 (2/5)
這裏親吻得過於熱烈,旁邊圍觀的人都不忍細看,紛紛散開來去搜查各地。
直到安茸肺裏的氧氣耗盡,她才大喘着氣和裴重溪之間拉開些距離,兩人之間掛着一抹銀絲。
安茸的眼睛紅腫着,嘴脣也是紅腫着。
裴重溪拿來紙巾擦去了安茸口脣上的水光,親吻着安茸的睫毛,小聲哄道:“姐姐在這裏,不怕,不怕。”
安茸低着頭用力地點了幾下,隨即又擡起頭,迫切地看着裴重溪:“如果我哪天出事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裴重溪聞言突然一頓,“你這又是說甚麼傻話?”
女孩現在的模樣太過脆弱,太過搖搖欲墜,好像裴重溪說出拒絕的話,她現在就會立刻痛苦到暈厥到她的懷裏去。
“好吧。”
裴重溪嘆氣說,“我們安安對我真是殘忍啊。
“人都是需要接受離別的,如果出現意外,不過是你先走一程,或者我先走一程。”
安茸還欲繼續說,一根手指突然抵住了安茸的雙脣。
裴重溪淺笑說道:“這話可不興說。”
大拇指按壓在安茸被咬得發麻發痛的嘴脣上。
柔軟的溼巾擦去了安茸臉上的灰塵,又抽出一張新的溼巾擦拭着安茸的每一根手指。
安茸低頭看着裴姐姐細心地給她清理,安茸的鼻頭又是一酸。
虞山手裏舉着一個板凳腿兒,氣勢洶洶地從屋裏走了出來,不知道還以爲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看到警方,虞山本能地就把手中的板凳腿往旁邊一丟:“我是正當防衛,你們不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虞山十分心虛地瞥了一眼屋裏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
警察看到這一幕也被無語到了。
虞山的手腕有着明顯被膠帶捆綁住的淤青,眼角和臉頰上也有細微的擦傷,像是被甚麼利器碰到的。
再看地上已經破損嚴重的無框眼鏡,便知道她的傷是從哪來的。
虞山對上了裴重溪的目光。
她眼裏的心虛更甚,旋即便又理直氣壯:“這不屬於我的工作範圍。”
“會有補償的,不會讓你白白遭受這無妄之災。”
虞山本能地想要擡一擡鼻樑上的眼鏡,手剛觸碰到鼻樑才發覺已經沒有眼鏡了。
安茸躲在裴重溪背後,看向被警方銬在地上的龔巧。
安茸眸光閃了閃,想說甚麼,最後又止了聲音。
龔巧擡頭看向安茸,小聲囁嚅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邊和安茸說對不起,一邊又看向虞山。
虞山用力地瞪了她一眼,龔巧遂又囁嚅地再次低下頭。
過了幾息後,她看向裴重溪,隱隱明白裴重溪在這的身份不一般。
她沙啞着嗓子開口,一雙滄桑又懦弱的眼睛盛滿了懇切與哀求。
“老闆,我是被逼無奈的。如果我不聽我丈夫的話,會被打的。我沒辦法,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也是被騙來的。我……”
裴重溪站立在原地,淡漠地看向地上的女人:“你和我說這些做甚麼?你應該和你的律師說。”
龔巧立刻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