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2/4)
格蕾修看着安寧掛在自己脖子前的平板,這回可算是搞明白了面前這個梅子凍糕嘰裏咕嚕地在說些甚麼。
“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但這是多了一個家人的意思,對吧?”
格蕾修看向安寧:“安寧姐姐?”
在這孩子眼裏,“船員”就等於“家人”。
安寧點點頭:“是這樣的,從今天起她就是繁星號方舟的一員了。”
格蕾修不無遺憾地說道:
“這樣啊……既然是家人的話,就不能喫掉了……”
阮梅:?
……這孩子分明是天然黑吧!
第三十章 天吶!梅子凍糕大人!
在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安寧終於搞定了這個臨時翻譯。
原理真的很簡單,本質上就是一個掛在繁星號局域網裏的同聲傳譯插件。
因爲安寧是聽得懂阮梅說話的,所以只需要以安寧作爲中介,在格蕾修的平板裏塞一個專門的子進程,在後臺復讀一遍她的思考鏈,就能把阮梅的“喵語”翻譯成地球通用語,然後實時投屏在平板上。
現在,三人找了一個活動大廳,安寧盤腿坐在地面上,腦袋上頂着一隻阮·梅子凍糕,手裏像是舉應援牌一樣舉着平板電腦,對面則是抱着膝蓋、乖巧文靜的格蕾修。
雖然安寧已經可以把平板還給格蕾修了,但她堅持要親自舉着。
用她的話說,這叫保持一個對話的氣氛。
畢竟,如果格蕾修總是低頭看平板的話,會給阮梅一種不受尊重的感覺嘛!
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這種沒有必要的嫌隙那就得直接掐死在搖籃裏啊。
在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阮梅本來想直接切入正題,但看到格蕾修還是有點犯饞的眼神,話到嘴邊就又變了:
“……安寧姐,我們剛纔講到哪裏了?”
她特意在“安寧姐”上發音重了一點。
“講到聯覺信標了。”
安寧盡職盡責地充當提詞器:“你說格蕾修聽不懂你說話,可能是因爲沒接種過聯覺信標。”
格蕾修的淡紫色眸子從平板字幕向上移,瞥了一眼佔據安寧腦袋的梅子凍糕。
“聯覺……就像是聽到音樂會看見顏色、聞到花香會嚐到甜味那樣嗎?”
她好奇地問道。
阮梅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雖然貓貓糕的臉上不太看得出來——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直覺居然如此敏銳。
“嗯,你的直覺非常準,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阮梅讚許道,隨即習慣性地擺出了天才學者的架勢:“聯覺信標,就是跨越感官的轉譯工具。它是一種納米機器集羣,在注射之後,會和你的中樞神經接駁。”
“在翻譯原理上,它涉及到異種語言學的一些研究……”
看到安寧和格蕾修都有些困惑,阮梅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她必須把課講得更淺顯一點。
此時此刻,那種來到蠻荒時代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解釋起來:“算了,簡單來說,這就是個萬能翻譯插頭。”
“說到異種……格蕾修,我問你一個問題。”
阮梅突然點名道:“你覺得我們倆,誰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