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節 (1/4)
“當年的第八次大崩壞,是我們的文明第一次遭遇認知危害和模因攻擊,具體來說,就是所有被識之律者感染的人都陷入了同一場夢境。”
“當時只有少部分人倖免於難,一部分人負責組織反擊,另一部分負責救人。”
“小格蕾修在當時就因爲模因感染而性命垂危,不得不通過融合戰士手術來賭命。”
“幸運的是,選擇爲她做手術的術者賭贏了。”
阮梅微微頷首。
格蕾修再次問道:“所以,我們用識之律者的那個權能,把鼠仔拖入聯覺夢境裏交流,辦不到嗎?”
“聽你對識之律者的介紹,理論上,應該可以對她們的認知系統做‘輔助解碼’吧?”
阮梅也被格蕾修帶起了好奇心。
“辦不到。”
安寧果斷地搖頭:“如果是真正的律者,也許可以,但我手上的權能,只是連贗品都算不上的僞典。”
“正牌律者有一個叫做‘律者核心’的東西。”
“是律者核心將原始的虛數能量轉化爲了活性化的崩壞能,並且賦予了它對某類自然現象的干涉能力。”
“我的僞典只是在效果上與之近似,裏面到底是不是一套東西,很難講。”
“比如,用繁星號的超級崩壞爐供能,再用繁複的約束和轉化系統,實現了類似權能的效果。”
“所以,每次運行僞典,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計算任務。”
“你讓我把這些僞典當武器丟着玩,那沒甚麼壓力,但給鼠仔做這種介入手術……我覺得她的下場不會比第八次大崩壞裏的死難者好多少。”
格蕾修“哦”了一聲,沒有坐回去,反而是跑到監控畫面前,專心致志地研究起鼠仔了。
阮梅盯着安寧,看得她心裏發毛。
“幹、幹甚麼了?”她問道。
“等着你繼續講啊。”阮梅理所當然的說道,“不是還有幾個律者沒講嗎?”
“啊,哦,噢噢……”
“咳咳,第三組,這一組只有一位,第十一律者·約束。非要講的話……她比較像是系統的安全閥?”
“約束之律者可以展開一個區域——我們管這種區域叫力場——在裏面無效化崩壞能,並強制禁止能量流動。”
“當然,這不可能是字面意思,有一個更具體的禁止規則,但我就不贅述了。”
“這聽起來像是甚麼針對崩壞能文明的‘停機指令’。”
阮梅的表情有些微妙:“就像是用前面十個律者來哄騙你們,等你們依賴上一套崩壞能牌組之後,再在這裏把相關詞條、字段一口氣全禁了。”
“這不純純給人拐賣到緬北去了?”
“你連緬北都學會了?”
安寧大喫一驚:“不對,數據庫裏爲甚麼會有緬北?”
“繼續,繼續,還有兩位律者呢……”
阮梅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安寧果然“上套”。
“讀書會首發”
“第四組,也是最後一組,始源律者和終焉律者。”
“我們對她們的權能,也只是有一點猜測——她們的權能應該都和‘時間反演對稱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