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節 (4/4)
瑪文問道:“雖然我不是很懂,但這個失控,應該和蟻牛那種情況有點像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和我們一樣種上一棵樹,不就好了嗎?”
“……種樹……樹……”天冬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不能讓還在跑的孩子去,但樹是可以的啊!”
安寧和阮梅聽得雲裏霧裏。
阮梅第一次側過頭來,好好地打量着兩位鼠仔。
“你們是在打比方,”她問道,“還是說,有更具體的意思?”
“當然有具體的意思。”
天冬接話道。
她“呸”了一口,把草根吐到手上,斟酌了一下語言。
“在我們小的時候,我們會看、會跑、會躲。”
“這個時候的我們會去摸索,去摸索哪裏有食物和水源,哪裏有蟻牛的窩,哪裏有適合做巢的石頭……”
“如果我們能夠活着回來,就會坐在先祖樹的根前,把這些事情一件件講給樹聽。”
“講到最後,腿走不動了,耳朵聽不清了,我們就躺在樹下,回到樹裏,變成先祖。”
“後輩們來樹下問路的時候,我們就會把記得的東西教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