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節 (3/4)
隨着口袋裏的懷錶重新開始轉動,淡藍色的熒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匯聚了起來。時間比我想象中還有短,僅僅一秒鐘之後,我就親眼目睹了小凜的再次誕生。
“誒?你是……”
新誕生的小凜看着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要問的東西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強行中止。雖然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小魔法,但小凜顯然立即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狀況。
無論她再怎麼做出開口講話的動作,卻連一點點的聲音都沒能從嘴巴里發出來。
“對不起了,小凜。”我向着小凜靠近了一步,但她卻像是在害怕我一樣的後退着想要逃走。可她又怎麼可能成功呢?要抓住這個女孩子,對我來說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最後,我還是無比輕鬆的抓住了這孩子纖細的手腕:“對不起,姐姐現在不怎麼有心情裝作溫柔的樣子了。原諒我吧。”
小凜沒有任何的回答,當然她也沒辦法回答我甚麼。畢竟從我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女孩子就已經既不能說話也不能活動了,她已經徹底的身處於我的掌控之中。
啊啊…真是的,怎麼弄得我像是欺負小孩子的大壞蛋了。就連我說出來的話都開始像是故事裏的反派,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我應該是絕對的正派角色,是象徵着愛與希望的魔法少女纔對嘛。
哼,都怪這個糟糕透了的世界。所以小凜,請原諒我的不禮貌和粗魯吧。接下來,該是二番目了。
第42章 致未來的你 - 魔法少女不該無敵嗎?
又一次跑在了熟悉的走廊裏,只不過這一次時間的指針在正常的轉動,在我的肩膀上,一個小小的身體伴隨着我的跑動而不停的上下搖晃。
“非常聽話”的小凜正和我們一起重新探索這個差勁的地方。
小凜的重量很輕很輕,甚至我覺得她比一個年齡更小的孩子還要輕。這樣一來帶着小凜就根本不會影響我的行動。
不過嘛,即使她的體重比現在重上個幾十倍甚至幾百倍,要抱着她跑來跑去對我來說也完全輕輕鬆鬆啦。作爲魔法少女,有着魔力這種東西的我力氣可是非常非常誇張的啊。
雖然我儘可能的不去注意小凜的狀況,但偶爾還是不可避免地會看到這孩子的表情。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滿滿的都是害怕和疑惑,如果她現在恢復自由,一定會很讓人心痛的大聲哭出來吧。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甚麼都沒有解釋的就對這孩子做了這些粗魯的行爲。對於一個莫名其妙限制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人,即使她是一個漂亮的女生,應該也沒有誰會覺得開心吧。
儘管我心裏明白這孩子究竟是甚麼,就算我一直在告訴自己她是類似電子遊戲裏npc一樣的角色,就算我一直在說服自己這孩子不是真正的人類……
可是…在看到她眉眼間流露出的情緒時,我心裏的自責就會不停地放大。每次與小凜視線相交,都讓我忽然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居然對一個女孩子這麼惡劣,真是太差勁了啊!
甩了甩有點散開的頭髮,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味道不怎麼樣的空氣,心裏的那點自責也被我用力的撕碎。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情緒,我更需要儘快找到離開的方向。
所以,我不能把時間和心情浪費在和小凜的相處上了。即使這樣很不合適,但也只能委屈委屈這孩子了,等到之後有機會了再向她道歉吧。
帶着一動不動的小凜,我目標明確地朝着與之前相反的方向跑去。雖然不知道那裏會出現甚麼,但我的直感告訴我,在增加了新的因素後,曾經走過的地方一定會有某種新的變化。
這樣就足夠了,無論是好是壞,只要有了不同的改變,那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很好的情況了。只有一成不變纔是最糟糕的情況啊。
抱着期許的心情,我很快就回到了最初的起點,那幅畫面中只有半顆蘋果的油畫仍然安靜地掛在牆上。
而我所期許的變化也如期而至,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的油畫布上,一層層泛着水光的漣漪緩慢地湧動着。不止這樣,我在面前的畫布中感受到了很明顯的魔力氣息。那氣息當然不屬於我,也當然不屬於我所熟知的任何人。
那麼,事情的真相就只有一個了。離開這裏的關鍵、改變現狀的方法、全新的未知區域……以及我所感興趣的這一切。
這讓我忽然想起了一部電影中的臺詞,也許用在這時候並不準確也不是很合適,但是…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於是我對着面前的畫布抬起了空閒着的右手,就在我剛要往前靠近它的時候,沉默了整整一路的A屁屁le小姐忽然不再沉默了。
“那個,就是…您確定就要這麼直接和它接觸嗎?是不是太不謹慎了點…啊,當然,我不是懷疑您的能力。我只是,只是……”
“放心吧A屁屁le小姐,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活動着手指,我往前靠近了畫布的跟前,
“還有,不需要多餘解釋那些東西。我明白你是在擔心我,直接說出你的想法就好,我又不是甚麼蠻不講理的暴力分子。”
說着,我的手掌輕輕地碰到了畫布表面泛起的水花。下一秒,一股清涼的觸感佔據了我手掌的全部皮膚,同時還出現了一陣不小的吸力,讓我的掌心緊緊地貼在了粗糙的畫布表面。
變動並沒有就這樣停下,原本只是存在於畫布表面的水花開始沿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上盤旋。沒幾秒的時間我的整隻胳膊上就滿是透明且一閃一閃的液體。清涼的感覺幾乎要傳遍我身上的每一處皮膚。
它們“喫掉”了我的胳膊後似乎還不滿足,畫布上的水花一下子全部朝我撲了過來,就像是海嘯那樣要直接將我、還有A屁屁le小姐和被我扛在肩上的小凜給吞噬。
A屁屁le小姐好像說了些甚麼,但我連一個字節都沒有聽清楚。所有的聲音似乎從我的耳邊集體消失,清涼的觸感已經逐漸變成了讓人討厭的冷冽,我甚至覺得自己的睫毛上結起了白霜。
至於我緊貼着畫布的右手,現在就和放在液氮那種東西里一樣,冰冷的寒氣幾乎都已經要穿透我的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