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節 (3/4)
說真的,我個人一點都不喜歡這種紙牌遊戲。人們總是玩着玩着就開始賭點甚麼。
一開始是賭點小零食或者一兩罐酒,再往後上升到一頓飯,再是其他甚麼更有價值的事情。最後往往不可避免的開始賭錢,從最初的小額到全部身家,這個過程有時候快的超乎想象。
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的偏見,但我見過的案例讓我不得不產生這種偏見,凡是開了賭博的頭,基本上就完蛋了。
更何況那還是在現代的社會里,當下這個西部牛仔的時代,尤其是在這種地方賭博就像喝水……不,就像喝酒一樣尋常。
畢竟到酒館裏喝水的人才是少數中的少數啊。
不過就像我預想中那樣,麥爾斯暫時的荷官身份沒有得到克萊曼汀的認可,她搶在麥爾斯翻開那些牌之前用兩隻手重重地讓桌子發出了響聲:
“停!把你的髒手給我放下!”
麥爾斯很聽話的鬆手扔掉了被他抽出來的三張牌,甚至還舉着手示意克萊曼汀隨意。儘管他很有禮貌,但克萊曼汀纔不會在意這方面的問題,她把牌混進牌堆後又重新洗了三遍,最後親手拿出了三張嶄新的紙牌。
“鬼才放心讓你們發牌,”克萊曼汀一邊開着要翻開的紙牌一邊死死盯着麥爾斯和他身邊的威廉,“誰知道你們兩個該死的東西會不會動手腳,爲了保證公平,這牌從現在開始由我來開!誰有意見!?”
在她那強勢的態度下當然沒人對這個要求有意見。威廉看起來想懟回去,但被麥爾斯及時制止,免除了又一次衝突的發生。
於是在克萊曼汀重新洗牌後,首先應該被翻開的三張牌總算是亮了出來,至於牌面的數字麼,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而原因也很簡單,我的牌運向來很差很差,爲數不多玩過的牌局裏,無論是哪種類型最後總是我在輸。
就像是爲了符合人設一樣,在看到自己和牌池裏那幾張牌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自己絕對贏不了。
如果這場德州撲克也算是一個任務,在不知道如何算是完成這項任務的前提下,我的判斷是另找辦法結束眼下的牌局。
我……我得讓這場遊戲進行不下去纔行。
第81章 “自己”的帽子 - 魔法少女不該無敵嗎?
“克萊曼汀,你和這兩位熟嗎?”
和她說話的間隙,我順便按照規則向桌子中間丟了最低限度的籌碼。同樣的,克萊曼汀也一邊整理那些籌碼一邊和我搭着話:
“熟?呵,怎麼可能,誰會和這種垃圾一樣的蠢貨熟?我告訴你親愛的,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纔不可能和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親自做甚麼荷官了,我平時可忙着呢。”
“臭女人你別太得寸進尺!”這一次,看起來壓抑了很久的威廉終於沒忍住,他極其用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別以爲我特麼怕你!這兒其他的孬種害怕你,但我和他們不一樣,你再不把嘴巴放乾淨點,小心我和你沒完!”
“呵,你以爲你是誰,啊?”不出意外,克萊曼汀一點都沒有退讓地罵了回去,“我在這地方待了多少年,要不是我偶爾聽過有人提起你的破名字,就憑你這種死了都沒人關心的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克萊曼汀這一罵回去,矛盾的引線唰~一下就被徹底點着,威廉眼看着就要衝上來用拳頭解決問題,他身邊的麥爾斯根本拉不住體型優勢的威廉。
但克萊曼汀仍然鬆鬆散散地坐着沒有一點慌亂,她看到威廉的動作後反而譏諷的笑了。
“都給我停一停。”
我語氣很平淡的這麼說到,雖說我本想用比較嚴厲的氣勢壓住他們,可現在我真的做不到這一點。生氣或者害怕之類的情緒彷彿徹底從我心裏消失了,我現在說話完全是同一副語氣,表情大概也沒怎麼變過。
不過麼,聲音的大小從來不是說服別人的關鍵。要想讓那些情緒激動的人聽話,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威脅,一個權威且有力的威脅。
在正常的社會里,那種東西一般是法律法規,而在這裏,我所能依靠的東西就是我身上那把來自未來的槍。
當然效果也很明顯,當我把槍拿出來拍在桌子上的時候,那兩個已經要打起來的人第一時間停下了下來。威廉暫且不說,在這兒勢力不小的克萊曼汀也收起了她那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不過更值得關注的是我們周圍看熱鬧的人羣,剛剛不少藏在後面的人都已經拔出了身上的槍,他們基本是克萊曼汀的人,威廉如果再多靠近她一步,也許就要被射成篩子了。
被那麼多把槍指着,他的下場絕對比早就無人問津的鮑勃還慘。
“我們繼續吧,”抬手示意克萊曼汀繼續她在牌局裏的職責,我把自己的目標轉向了情緒很穩定的麥爾斯,“麥爾斯你呢?你和克萊曼汀熟悉嗎?”
“不,女士,我們只見過一兩次。”
“那不是很奇怪了麼?”又一次加註了籌碼,只不過這一次我把最低數額提高了兩倍,“威廉不是說你們經常在這兒玩嗎?克萊曼汀是這兒的老主顧了,按理說你們不該互不相識才對。”
麥爾斯剛張開嘴準備說點甚麼,可他身邊的威廉又一次沒禮貌的搶斷了話語權:“那又怎麼樣!誰規定我們必須認識這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