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節 (1/4)
“好啊,那你說吧,我聽着呢。”
又回到之前的墊子上坐下,我託着臉等待她將要開始的講解。
在我和那傢伙爭吵的時候結衣少見的沒有來做調解員,安靜待在一邊的結衣看上去是在思考些甚麼,但我不知道她看到了怎麼樣的記憶,當然也沒法知道她在考慮甚麼。
在我看到的記憶裏,我和結衣是分開行動的。當我和玉城她們在另一邊的世界處理事情的時候,結衣正和某個粉色頭髮的傢伙待在一起,大概率是和那個鷲尾大小姐脫不了干係了。
“還沒有想好嗎?”等了好一會兒牀上的傢伙還是沒有開始她的辯解,我忍不住開始催她,“不是說要告訴我們原因麼?怎麼又甚麼話都不說了?”
“別那麼心急啊,讓我想想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你們明白,”明明是她自己說要告訴我們原因,結果自己卻不耐煩的晃起了垂下來都碰不到地板的雙腿,
“給我點時間好嗎?就算聽完之後你還是不死心想去阻止必然事件的發生,那也還有整整十幾個小時呢。”
於是房間裏就這樣平靜了下來,即使有三個人同時待在一起,可因爲我們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房間裏就和沒人時一樣安靜。
不過這樣的情況倒也沒有持續多久,那傢伙只安靜了不到兩分鐘。大概是想好了要怎麼說服我,伴隨着一個只有動作沒有聲音的響指,科幻電影裏會出現的那種全息影像協同她開始了自己的講解。
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可就不算短了,她不僅直接告訴了我們結論,而且還從問題的本質以及不同角度進行了解釋,甚至到後面還針對時間的概念這塊兒花費了大量篇章。
簡單總結起來就是,她這個時間管理者原本不該過來的,即使我看到的記憶成真,世界真的毀掉了也不關她所在那個時間甚麼事。
但問題在於當下的這個時間被重置了,這就對她們那邊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所以她們不得不派人過來進行干涉。
除此之外的另一個原因是她要找到一樣東西,只存在於現在這個時間的一把鑰匙。
相應的我們也知道了一些東西,時間是否重置並不是這些未來人可以控制的,她們也不知道這次之後時間還會不會重置。
據她所說,這次的重置是由於一個人的意願。但那個人是誰,爲此所付出的代價她們一概不知。可即使這樣也很不可思議了,靠一個人的意願影響整個世界,這種事情居然真的存在。
至於爲甚麼阿朔的死是改變不了的關鍵節點,她給出的解釋是來自未來世界某種裝置的觀測,無數次的觀測結果都顯示阿朔和那個重置時間的力量存在不可分割的聯繫。
如果一個人的死是某件事成立的必要條件,並且那件事達到了“世界”這個層次,那麼這個人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這就是牀上那傢伙的說法,爲了重置過一次的時間不再發生變故,所以阿朔必須爲此獻出自己的性命。
假設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從理性的角度那傢伙已經成功說服我了。可我並不是那種完全服從與理性的人,要我看着自己的朋友走向最糟糕的結局還甚麼都不做……
我辦不到,如果是和我無關的陌生人那當然沒問題,我或許可以義正言辭地說出“請你爲了這個世界去死”這種很差勁的話。
但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就完全不一樣了。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陌生人和好朋友在心裏的分量始終都有跨越不了的差距。
也許有人可以做到一視同仁,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
“我要去和阿朔談談,”在聽了那傢伙的長篇大論後,我還是做出了一開始的決定,“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要我坐視不管還是不可能,至少得讓她親口告訴我自己的想法。”
“沒問題,不過只能你自己一個人去,”雖然牀上的傢伙沒有再勸阻我,但她特意指着旁邊沉默不語的結衣說道,“兩個人一起行動太浪費了,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山田小姐人家就先借走了,有意見也不行,時間可不等人。”
“我明白了,”在臨走之前,我看向了像是心事重重的結衣,但她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這樣一來我也只是說了句道別的話,“那麼,明天見。”
早已準備就緒的魔力瞬間生效,從不久前看過的記憶裏我知道了阿朔住的地方在哪。有了準確的座標,一秒鐘之後我就強行闖進了陌生的房間,緊接着我果然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寫着東西的阿朔。
“晚上好。”看到我的出現,阿朔僅僅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說了句晚上好後就又埋頭繼續自己的寫作。
走到她身邊拉出椅子坐下,我看着這個見過一次的房間問起了阿朔在寫的東西:“在寫甚麼?正在連載中的小說?”
“不是,”終於是停下了筆,阿朔扶了扶自己那副始終戴着的眼睛,“笨蛋美莎,現在基本上沒人用筆寫小說了。”
“所以你知道發生了甚麼對嗎?”
“嗯,”合上了桌上的筆記,阿朔忽然看着我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沒人比我更瞭解了。畢竟我是這個故事的作者,這是我親手開啓的故事啊。”
“哈?”這回輪到我不知所措了,我完全沒想過會是這種展開,“我…我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你早知道我會來找你?”
在我疑惑的視線中,放下了筆的阿朔突然轉身撲上來用力地抱住了我。
儘管我們認識了很久,可平時基本上都只有語言上的交流,像現在這樣親密的抱抱還從來沒有發生過,我一下子都不知道該不該像阿朔對我這樣抱住她了。
“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