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節 （1/3）

“納尼？”

凌川徹越聽越迷糊，眉頭皺得更緊了。

橘子見他這副模樣，便開口解釋道：“就是你昨天帶來的那兩個小姑娘。她們真的是厲害，你走了以後，她們找到了我，跟我說我們這裏治療的方式不對，有些草藥的配比也不對，甚至指出了幾種我們常用的止血藥其實有副作用。”

說到這裏，橘子眼中滿是欽佩：“我起初還沒當回事，覺得兩個小孩子懂甚麼。可後來她們給我演示了一遍，竟然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藥效比我們原本的方子強了不止一倍！”

“那兩個小姑娘真是天才啊。我用了她們的方法和她們說的藥方之後，這些傷員的傷勢立刻就得到了緩解。”

說着，橘子指向了那個正在跟悲鳴嶼行冥說話的重傷員：“這位傷員，正常來說他的手臂是要斷的，就算恢復好了之後也只能做個後勤人員。

可那個小姑娘拿出了她們的特製藥膏，現在他的傷勢已經徹底緩解，壞死的地方止住了。再過十天半個月，傷勢就能徹底恢復，手臂也能保住！”

凌川徹呆愣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的面孔，那兩個可憐巴巴模樣的小丫頭，

她們……竟如此的厲害？

這時，悲鳴嶼行冥走了過來。

這位平日裏沉穩如山的巖柱，此刻臉上竟然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朝着凌川徹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徹先生，真的是多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昨天讓那兩個孩子過來，這些劍士們恐怕只能淪爲殘廢，甚至丟掉性命。鬼殺隊損失不起這樣的戰力。”

他抬起頭，雖然看不見，但凌川徹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熱切：“不知道她們如今在哪？我想當面去感謝她們。”

凌川徹表情複雜：“她們在我家。”

第7章：心中的柔軟

“甚麼嘛滄柱大人，您也太遜了吧？竟然讓兩個小姑娘去推動那塊千斤巨石？那可是連丙級劍士都很難完成的事情吧。”

凌川徹將最近“考驗”蝴蝶兩姐妹的事情說了出來，而說出來後，自然免不了被老朋友橘子的一通指責。

凌川徹老臉一紅，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我也只是想讓她們知難而退而已。畢竟鬼殺隊對於她們來說，還是太過兇險了。”

悲鳴嶼行冥點了點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徹先生想得確實周到。鬼殺隊的兇險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夠體會的，與其等到她們之後喪命，不如趁早打消她們的念頭。”

同爲鬼殺隊的柱，悲鳴嶼行冥很能理解凌川徹的做法，那是對弱者的一種慈悲。

橘子卻嘆了口氣，眼神變得銳利：“你們一口一個爲人家考慮，但你們也不想想她們真的想要甚麼。

父母被殺，你讓她們還怎麼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下去？像我們這種人，見識到惡鬼這種生物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回不去那種平凡的生活了。”

氣氛有些沉默。

橘子突然笑着說道：“不過如果她們當不成劍士的話，也可以來我們這裏。”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可能她們完不成考驗，已經選擇放棄了。”

凌川徹站起身，不願再多說：“我就先回去了。”

……

凌川徹的心情有些複雜。

其中有橘子說的那些話的原因，也有因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展現出的驚人醫術而震驚的原因。

但不管怎麼說，加入鬼殺隊，確實不適合她們。

那個撲在他懷裏哭泣的孩子……讓凌川徹選擇，他想讓她們幸福地生活下去，而不是像他一樣，活在無盡的殺戮中。

推開院門，院子裏十分安靜。

因爲前幾天被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打掃的原因，如今的院子還是很乾淨的，落葉被掃到了角落，石燈籠也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只是屋子裏卻沒有了飯香，也沒有了那個聽見他回家、站在門口歡迎他的兩個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