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2/3）

凌川徹笑了笑，目光望向主公離去的方向，帶着一絲敬意。

“別看咱們的主公大人年紀輕輕，但他可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蝴蝶忍歪着頭，好奇地問道：“作爲鬼殺隊的主公，實力強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是很強，但不是指劍術或者體術方面。”

凌川徹收回目光，寵溺地摸了摸兩個徒弟的小腦袋，“那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強大。等你們以後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對了——”

他話鋒一轉，興致沖沖地將懷裏的包袱放在地上，獻寶似的解開繫繩。

“看，這些都是我給你們買的！”

包袱裏，五顏六色的風車、撥浪鼓、布偶滾落一地。

凌川徹看着這些玩具，

他想讓這兩個失去父母、背井離鄉的小傢伙，在這一刻感受到他笨拙卻真摯的關懷。

然而，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看着地上的玩具，兩人沉默了一瞬。

空氣突然安靜。

蝴蝶忍抿了抿嘴脣，眼神遊移，沒好意思說實話，

這些玩具，她三歲的時候就已經過時不玩了。

“呀！是撥浪鼓啊！好、好喜歡！”

見突然沉默，蝴蝶忍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拿起撥浪鼓故作誇張地晃了兩下，試圖表現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樣子。

“姐姐你看！是撥浪鼓耶！真好玩！”

“……”凌川徹無語地看着她，“根本看不出來一點喜歡的樣子吧。”

蝴蝶忍瞬間垮下臉，也不裝了，把撥浪鼓一扔：“師父，你當我和姐姐是剛斷奶的小孩子嗎？這東西我五年前就不玩啦！”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尷尬地賠笑，想打圓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對不起。”

凌川徹低垂着頭，整個人彷彿被陰影籠罩，頭頂似乎都具象化地飄起了一朵烏雲。

他嘴裏嘀咕着甚麼，聲音很小，香奈惠和忍只能湊近了仔細去聽。

“……我看別的父母都給孩子買這些玩具，也不知道你們會不喜歡。我小的時候……也沒有收到過這些禮物……”

香奈惠聞言，猛地轉頭，狠狠瞪了忍一眼。

眼神裏寫滿了恨鐵不成鋼：師父都這麼老了（劃掉），師父一片心意，知道給咱們買東西就不錯了，你怎麼還不滿足呢！

忍呆住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

不是，等等？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失落、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垮掉的凌川徹，蝴蝶忍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一巴掌。

我真該死啊！

她立刻撲上前，一把抱住凌川徹的胳膊，用力搖晃：“師父對不起！我錯了！我其實很喜歡的！你看這撥浪鼓，聲音多清脆啊！多好玩啊！”

說着，她還極其賣力地搖了兩下，發出“咚咚咚”的巨響。

“是吧，姐姐……”

蝴蝶忍瘋狂朝着香奈惠使眼色。

香奈惠連忙心領神會，重重點頭：“是啊師父！這些都很好的！我和忍都超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