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節 （3/3）

“你在想甚麼？”

“忍快過生日了，我在想給她挑選甚麼禮物。”

產屋敷耀哉含笑提議：“要我幫忙嗎？天音在這一方面很有經驗呢。”

凌川徹抿了抿嘴脣，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產屋敷耀哉見他拒絕便沒再多說，而是隨口問道：“我聽說你將香奈惠和忍都送到醫院了？”

凌川徹淡淡地“嗯”了一聲，“她們長大了，跟我住在一起，對她們的名聲始終是不太好，我怕隊裏會有一些流言蜚語。”

產屋敷耀哉靜靜地看着凌川徹的表情。

他認識凌川徹最久，從當初凌川徹剛剛來到鬼殺隊，那時候的他還並不是主公，但已經和凌川徹相識了。

因爲當初凌川徹參加藤襲山選拔的時候，當時就是他在場。

而相處這麼多年，他早已對凌川徹非常的瞭解。

所以，他只是看着凌川徹的眼神，便知道這位鬼殺隊的元老心裏在想甚麼。

明明心裏很不情願，卻硬是要將她們送走，剛剛說最後甚麼流言蜚語的時候語氣裏還是酸酸的。

他想要逗一逗凌川徹：“都已經把弟子送走了，還要費心給她們買禮物過生日嗎？”

凌川徹想了想，理所當然地說道：“弟子過生日，師父送禮物是應該的。”

可弟子走了之後，師父心神不寧、魂不守舍的可沒有……產屋敷耀哉心裏想着，卻選擇沒說出來，保留自己這位元老一絲顏面。

“您沒事，我就先走了。”見產屋敷耀哉沒甚麼事，凌川徹便準備離開，他還在滿腦子想着要送給小忍甚麼禮物呢。

也沒等到產屋敷耀哉的回覆，他就低着頭徑直走了出去。

這種失禮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幹得出來。

產屋敷耀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

“徹先生對待小忍，可不像是單純的師父對待弟子呢。”天音從後面走出來，溫柔地輕聲說道，一語道破了凌川徹的狀態。

“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吧。”產屋敷耀哉忍不住笑着感嘆。

哪有做師父的會因爲和弟子分開而如此傷心落寞呢？

不過他也理解凌川徹。

他很小就沒了親人，這麼多年在鬼殺隊中一直是孤身一人，有時候面對鬼的時候都比面對人的時候多。

而小忍和香奈惠，是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真正走進他心裏、與他親近的人。

她們不僅僅是弟子，更是填補了他內心空缺的家人。

與香奈惠那種如春風般包容的溫柔不同，小忍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

哪怕平日裏對待凌川徹也是如此，毫不含蓄，像個小太陽一樣熱烈而坦率地依賴着他。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裏，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親近，早已成爲了凌川徹內心深處最柔軟、也最不想割捨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