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3)
他們震驚地看着那站在義勇和實彌中間的身影,目光更多是注視着那雙控制着他們的手上面。
要知道,如今實彌和義勇雖然還沒有成爲柱,但他們都已經是乙級成員,距離成爲柱,也不過是差了臨門一腳而已。
如果要說對戰,哪怕是如今的香奈惠和錆兔,也沒有說穩勝他們的把握。
尤其是剛纔二人同時出手的那一刀,讓他們二人任何一人去同時接,都是接不住的。
可凌川徹,卻沒有用任何的武器,只靠着雙手就輕描淡寫地控制住了他們。
本以爲成爲柱後和師父(師兄)的差距越來越小的他們,此刻突然恍惚的意識到,原來他們的差距好像一直沒變過。
不,不對,好像差距更大了!
不死川實彌嚥了口唾沫,義勇的眼神同樣充滿了震驚。
然而凌川徹的目光始終平靜如水:“兩個小子,翅膀硬了,都開始不聽我的話了?”
說完,他將兩人一甩,抬起腿就是兩腳踹在兩人屁股上。
凌川徹抱着肩膀,冷冷道:“不愛喫飯,今天你們兩個就看着我們喫。”
一人捱了一腳,他們卻不敢反抗,扭過身,看着凌川徹那烈日之下略顯偉岸的身影。
“師兄他,這麼強嗎!”
錆兔目瞪口呆地說道。
第33章 被繩子牽着的女孩
在場的幾個人,還沒有一個見過凌川徹認真出手的樣子。
忍和香奈惠對凌川徹出手的記憶,最早還要追溯到幾年前,當初凌川徹將她們救下的那次。
而不死川實彌,也只是在他被救下時,匆匆瞥見過師父那雷霆萬鈞的一擊。
至於義勇和錆兔,那就更是從未見過。
他們在鬼殺隊中,聽見最多的傳聞,似乎就是最近滄柱大人又去了哪個地方,單槍匹馬殺了多少隻鬼,又斬了哪隻棘手的下弦……可傳聞終究是傳聞,他們從未真正親眼見過,這位被鬼殺隊譽爲“最強之柱”的男人,真正展露獠牙時的恐怖模樣。
然而剛剛,他只是隨意出手所展現出的實力,不過是那冰山一角,便直接輕描淡寫地制服了幾乎算是全力出手的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
看着那一臉平靜、彷彿剛纔甚麼都沒發生般喫着飯的凌川徹,衆人像是透過他平靜的外表,窺見了他深不可測的實力下隱藏的滔天巨浪。
這頓飯,衆人喫得異常沉默,主要都是被凌川徹剛剛那驚鴻一瞥所展現出的絕對實力給震懾到了。
尤其是錆兔。從成爲鱗瀧師父弟子的那一天開始,他便總是能聽見鱗瀧師父談起凌川徹這位師兄的強大。
他和義勇這麼多年便一直將他當作是追逐的目標。
後來他加入了鬼殺隊,成爲了柱,終於站在了和師兄一樣的位置,他本以爲自己終於追上了師兄的背影。
然而現在,他只感覺自己錯得離譜。
凌川徹讓他明白了一個殘酷的道理:他跟別人站在同一高度,並不是說明他就和那個人一樣強,而是這個地方只有這麼高,他已經到頂了,而那個人,只是低頭站在了這裏而已。
“師父。”實彌終於忍不住了,放下碗筷問道:“您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啊?”
衆人頓時豎起了耳朵,包括忍,他們都在認真地聽着凌川徹要說的話。
凌川徹平靜地嚥下口中的飯菜,淡淡道:“不知道。但你們也不要覺得我多厲害,我的天賦很一般,走到今天都是靠着後天的努力得來的。你們的天賦都在我之上,只要肯努力,未來一定能超越我。”
忍和香奈惠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句話,是她們從凌川徹嘴裏聽見最多的一句話。
以前她們聽凌川徹這麼說,心裏還真的以爲師父說的是真的。
可如今見識到凌川徹那如同天塹般的實力後,再聽他說這句話,怎麼就感覺像是在安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