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節 （2/3）

女蝙蝠俠臉色扭曲，睚眥目裂的盯着前方衝過來的那個劫匪。

砰！砰！

兩道槍聲響起，珍珠項鍊崩碎一地，鮮血染紅了女蝙蝠俠的眼眶。

“不！！”

即便經過了十多年的時光，她也依舊沒有從這一幕走出來。

每每入夢的時候，她總會想起母親瑪莎和父親托馬斯倒在小巷裏的場景。

而現在，在恐懼毒氣的作用下，她又看見了這難以忘懷的一幕。

“嘿嘿...黑麪具，你看看...這位哥譚的黑暗騎士，現在成了甚麼樣子？”

緘默身穿蝙蝠戰甲，手裏舉着一部手機，正在記錄着女蝙蝠俠此刻的窘態。

“托馬斯，你還要記錄多久？”黑麪具皺着眉頭問他，語氣有些迫不及待。

“我們好不容易將變成女蝙蝠俠抓過來，我等會兒可得好好玩她！”

“彆着急。”

緘默挑了挑眉，將手機對準了眼神恍惚的女蝙蝠俠面龐。

“等我錄完這一段，到時候你想對她做甚麼都行。”

黑麪具聞言，想了想，反正他現在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等會兒玩女蝙蝠俠也是一樣的。

“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到時候咱們玩完她，還要讓她看着自己被咱倆玩的視頻上傳到網上...嘿嘿嘿。”

一想到女蝙蝠俠到時候滿臉屈辱的看着那些視頻發佈到網上，黑麪具就不由得輕哼了起來。

對於兩人的想法，女蝙蝠俠現在並沒有多餘的心神去留意，因爲她現在正在對線自己的父母。

或者說...是恐懼毒氣產生的幻象。

她的眼中，韋恩夫婦雖然倒在了犯罪巷內，血流不止，但父親托馬斯·韋恩卻又站了起來。

淅瀝瀝的雨水逐漸滴落，打溼了他身上沾滿血跡與泥點的西服外套。

但那張令女蝙蝠俠魂牽夢繞的蒼白臉龐上，有着肯尼迪的同款腦洞。

他冷冷地看着女蝙蝠俠，像是在質問着甚麼。

“不...你們不是他們！”

女蝙蝠俠雙手緊緊抱着腦袋，瘋狂的來回搖晃，想要干擾自己大腦的思緒，從恐懼毒素的幻象之中走出來。

但再度睜開眼後，她卻愣住了。

眼前依舊是那個犯罪巷，是她永恆的噩夢開端，是她成爲蝙蝠俠的起點，也是她內心最脆弱的角落。

“布魯斯...”

托馬斯·韋恩的聲音低沉且沙啞，與蝙蝠俠如出一轍，彷彿從深淵傳來。

“你告訴我，爲甚麼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女蝙蝠俠的身體，眼神裏的失望濃郁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我和你母親從小教導你責任與擔當，是希望你成爲韋恩家族的驕傲，可現在...你怎麼變成了一個女人？”

聞言，女蝙蝠俠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是這樣的！

她根本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