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412節 （2/3）

超能俠林恩、哈莉奎茵、帕米拉、女蝙蝠俠布魯茜......

他們已然變成了這座城市的英雄，所有人都崇拜的對象。

午後的陽光正在一點一點地改變這座城市的樣子。

在逆光中，那些曾經令人望而生畏的哥特式建築，此刻只剩下了一層溫柔的剪影。

工業區的煙囪也不再噴吐那些對人體有害的黑煙。

而是從韋恩集團新能源工廠升起的半透明蒸汽，在陽光下折射出一小截若隱若現的彩虹。

“我想出去走走。”布魯茜忽然說道。

林恩低頭看了她一眼。

布魯茜懷孕已經九個多月了，隆起的腹部在寬鬆的外套下仍然清晰可見。

他想了想，旋即幫她把陽臺上的平底鞋拿過來，放在扶手椅旁邊。

自從肚子越來越大之後，布魯茜終於暫時放棄了那雙標誌性的細跟高跟鞋。

這大概是她爲懷孕做出的最大妥協。

走出韋恩莊園的側門，哥譚的街道便映入眼簾。

兩年前的時候，哥譚的街道撲面而來的是潮溼的黴味、腐爛的垃圾味，以及街頭鬥毆後殘留的血腥氣。

而現在，你走在街道上，能夠聞到麪包房飄出的黃油香氣、街角咖啡店烘焙豆子的焦香，以及行道樹剛被修剪過的草木清香。

這些氣味在空氣中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林恩兩年前還無法在這座城市裏聞到的東西——

生活的氣息。

是的，你沒看錯。

在蝙蝠幫、韋恩集團以及一切想要讓這座城市變得美好的人共同努力下，

這座城市居然充滿了生活氣息！

布魯茜挽着林恩的手臂，沿着莊園外的林蔭道慢慢走去，步伐不快，但很穩。

路過一個公交站臺時，林恩看到站臺廣告牌上掛着的大幅海報。

金紅色的鋼鐵戰甲在深色背景上格外醒目，就連頭上戴着的狗熊頭套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而在海報下，還印着一行簡潔的白字——

“哥譚之光，超能俠。”

布魯茜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張海報，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這張海報已經是第三版了。

第一版被哈莉偷偷換成了你的監控截圖，第二版被帕米拉改成了你蹲在屋頂上喫三明治的照片。

這張是戈登親自選的，他說這張看起來最正經。”

“戈登選海報的標準是甚麼？”

“‘不能讓市民覺得掌控這座城市的人的是一羣瘋子。’他的原話。”

布魯茜頓了頓，接着說。

“然後哈莉問他，‘那我們到底是不是瘋子？’戈登想了很久，沒有回答。”

林恩沒有接話。

他已經習慣了哈莉的間歇性瘋癲，就像習慣了哥譚永遠灰濛濛的天空突然變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