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464節 （3/3）

他頓了頓，目光停留在布魯茜的身上，臉上露出一個略微有些傷感，但又有些釋然的笑容。

“但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好像並不是甚麼冰冷的、沒有感情的怪物。”

他一邊說着，一邊往前方走去。

聽到兩人的交談聲後，布魯茜轉過頭來，看到了夜梟。

她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挽在了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在陽光的直射下，她略顯蒼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

“你是？”

布魯茜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這個和以前的自己有些相像，但卻又穿着貓頭鷹法庭利爪一樣制服的男人。

難道眼前這人，是貓頭鷹法庭殘留下來的餘孽？

夜梟微微低頭，碧藍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布魯茜，她的五官和夜梟記憶中幾歲的布魯斯·韋恩有七分相似。

都是同樣的黑色頭髮、同樣的藍色眼睛，以及同樣的韋恩家族標誌性的顴骨線條。

這讓夜梟不禁幻想，如果布魯斯真的在那天晚上活下來的話，現在會不會也和布魯茜一樣，生了孩子，有了家庭呢？

想到這裏，夜梟心中一痛。

可惜，沒有如果。

他的布魯斯早就已經死在了犯罪巷裏。

布魯茜仰頭看着這個穿着暗銀色裝甲的高大身影，歪了歪腦袋，藍色的眸子看向旁邊的林恩，眼裏閃過一絲困惑。

意思是——這傢伙到底是誰？你帶他過來幹嘛？

林恩眨了眨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道：

“你可以猜一猜他是誰。”

布魯茜秀眉微蹙，歪着腦袋，仔細盯着夜梟，陷入了沉思。

而夜梟站在原地，感受到布魯茜的目光後，他一步也邁不動了，手指在裝甲手套裏劇烈地顫抖着。

在來時的路上，他反覆練習過無數遍的話，原本他以爲可以平靜說出口，但全部都堵在了喉嚨裏。

你是這個世界的布魯斯，在我們那個世界你已經死了，但沒想到居然還能在平行世界看見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弟弟。

布魯斯。

這些話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醞釀着，他的嘴脣動了動，但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夜梟只是站在那裏，緊緊盯着眼前的布魯茜·韋恩，貪婪地看着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他想記住這一切，因爲他怕這是一場夢，怕一眨眼，她就和地球三的布魯斯一樣，在他面前重新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是......”布魯茜思索了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猜道，“貓頭鷹法庭的人？看你的眼神，好像認識我？”

夜梟回過神，低頭看着眼前的女人，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