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第466節 （3/3）

那是他精心烤制的蘋果派，表皮金黃酥脆，切口處冒着熱騰騰的蒸汽。

隨着他的腳步，肉桂和焦糖的甜香一路飄散，鑽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鼻尖內。

“各位，蘋果派來了。”

將蘋果派放在桌子中央後，阿爾弗雷德直起腰，環顧整張餐桌。

他目光掃過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眼眶裏竟也流轉出了一絲晶瑩的光芒。

他曾經以爲自己再也沒有辦法服侍他們，直到現在......

阿福看見他們有說有笑的坐在餐桌上，這才感覺到一切都是真實的。

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他們真的復活了。

還有布魯茜小姐...以及從平行世界來的小托馬斯韋恩少爺.......

看着餐桌上有說有笑、散發着幸福氣息的一家人，

這位服務了韋恩家族幾代人的老管家，在今晚，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滿面紅光的笑容。

“各位，剛烤好的蘋果派可能會有點燙，所以請慢用。”

他的聲音依舊一如既往地平穩，但如果你仔細聽的話，就能夠聽到那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

小托馬斯韋恩坐在一旁，現在的他穿着一件向阿爾弗雷德借來的深灰色襯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幾道縱橫交錯的舊傷疤。

這件襯衫是托馬斯的舊衣服，尺碼略微偏大，但穿在他身上卻意外地合身。

他切下一塊蘋果派，而後將其放進嘴裏，咀嚼了很久。

不是因爲牛排不好嚼，而是他一直在分心看着桌上的每一個人。

瑪莎正在給布魯茜碗裏夾菜，一邊夾一邊唸叨着“孕婦要多喫蔬菜”。

托馬斯正在和林恩談論着哥譚這些年的變化。

聽到在蝙蝠幫的治理下，哥譚和以前那個罪惡之都完全不一樣後。

這位韋恩家族的老爺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訝異與欣慰的笑容。

而達米安則趁傑森不注意，又偷走了他盤子裏的一塊烤肉。

傑森發現後低聲罵了一句，柴郡貓在旁邊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

這些聲音，這些畫面......

這種幸福，都是夜梟在地球3的韋恩莊園裏，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東西。

那個名爲幸福的東西，正一點一滴地填滿他胸腔裏那個空洞了很多年的位置。

他放下刀叉，端起手邊的高頂紅酒杯。

裏面搖晃着阿爾弗雷德倒的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掛杯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