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節 (1/4)
徐夫人抱着兒子,跪地答謝,整個宅邸內還遺存着封建遺毒,主人家一跪,丫鬟家僕一同“撲通”跪地,場面壯觀。
“你們去給道長取些錢財,讓後廚準備點好的喫食,好好答謝道長和狐仙大人。”徐夫人衝身後吩咐道。
“你還是先起來,跪的我挺不自在的。”張之維說道。
“謝道長。”
徐夫人要同人去醫院檢查孩兒的狀況,便差下人招待兩位恩人。
堂屋內擺了宴席,大魚大肉的應有盡有。
張之維夾着菜,喫飯的功夫,又閒談起來:“安狐狸,說實話,徐夫人提到錢財時,我心裏竟難得的爲這些糞土高興了一下。”
“俗世走一遭,人都要世俗了。”
陳若安尖嘴撕扯着一根雞腿,無心理會,這幾日風餐露宿,鳥蛋和螞蚱都喫得極少,實在挨不住美食的色香誘惑了。
張之維自顧自地說道:“說起來,我還以爲你討厭要人抱着,可你似乎挺親近徐夫人。”
“莫非你這狐狸,喜好女色?”
嗯?
陳若安本無意搭話,可這一番措辭,完全侵犯個狐的名譽權了。
“再說一遍,本座是公的。”
有時候,男男授受不親,要比男女授受不親更需要忌諱。
倒不是陳若安矯情,只是一想到要自己窩在大老爺們懷中,就會生出一股拍攝川劇的錯覺。
況且習武之人胸膛又厚又硬,哪裏比得上貴婦人那一番香香軟軟。
這完全就不是甚麼色不色的問題。
張之維不再言語,安靜喫起了飯菜,等茶飽飯足,這才注意到堂屋一角留出的供臺。
“你會在徐家宅邸立一處牌位嗎?”
陳若安想了想,還是算了。
“爲甚麼?”
“和大家族合作,總歸沒有和樸實厚道的農民相處來的安心。這一次要徐家做的,無非是揚名一事,可你我招搖過市,事蹟過幾天就要被天橋說書的散播開了。”
“這樣···”
“我喫飽了,該動身了。”
“不等徐夫人回來了?”
“你真當我是甚麼色狐狸?”
即便是色狐狸,也不會是一隻擁有建安風骨、魏武遺風、梟雄之姿的色狐狸!
陳若安起身離開了,張之維不顧徐家下人的好心勸阻,一併離開了大宅院。
青石板街過往行人匆匆,不時有帶槍的隊伍從人羣中穿過,似乎有甚麼地方要打仗了。
時局動盪,當地的官方話事人一年幾換,也難怪警局的夥計們對一些案件都不上心,行軍隊伍的步伐再整齊堅定,也摸不清未知的前路。
“道士,你能接住幾顆子彈?”陳若安凝視軍人背後的槍支,忽然開口問道。
張之維揣着袖,回道:“你在逗我?”
這隻狐狸,總是能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哪個異人閒來無事,會練習手接子彈?
第13章 玄狐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