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節 (2/4)
咚咚咚!
陳若安聽得一聲鑼鼓響,見一頭戴紅布小帽的猴子,跟隨聲響翻着筋斗,等動作完成,便抱拳作揖討喜,惹得圍觀老少鬨笑連連。
末了,它又銜着竹籃繞場打轉,看客笑擲銅子,“叮叮噹噹”落進籃中,猴子則是一副呲牙蹦跳、撓頭擺尾的喜態。
看今日賺的,大概是能多喫幾根香蕉了。
“禽獸師?”
陳若安駐足觀賞,發現猴兒和耍猴人的默契,根本不是訓練就可以達到的程度,那人操縱起猴子來,實在是太過得心應手了。
狐狸不經意看得時間長了點。
等觀衆散去,那耍猴人收了場子,背好行李,忽然對陳若安的方向點頭示意:“閣下是好奇我的手段?”
“誒?”狐狸一驚,我這才得的法器,怎麼說破就破了。
祈願樹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閣下,爲何不現身一敘,我看你,好似在看一團朦朧的霧氣。還有一件怪事,爲甚麼我看不見你,卻能用炁和你交流?”
陳若安聞言,心中瞭然。
不是油紙傘的問題。
禽獸師以“炁”溝通動物,是耍猴人特別的手段,和自己狐狸的身份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安狐狸想開口回話,卻見那禽獸師雙手一拍,心中大喜: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手段精進,可以用炁和人溝通了!”
說到底,人不過也是一種動物啊!
第26章 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我
禽獸師,古來一種極不入流的職業。
他們通過與目標生物進行近距離接觸,釋放特殊的“炁”建立連接,以此溝通動物、控制動物。
禽獸師職業稀少,幾乎都是家傳,少有對外授徒的案例。
在外人看來,他們無非就是一羣地攤雜耍的,用畢生心血換一個給達官顯貴充當小丑的機會,以此來混口飯喫。
陳若安端詳欣喜若狂的耍猴人,實在不好意思潑一頭冷水,禽獸師控制動物的難度,與靈智成正比,別說人了,一些稍微聰明點的靈長類都無法操縱。
與其向宏觀求索,以期操縱人類,還不如轉向微觀世界。
禽獸師雖說低賤冷門,但有意思的是,在大多異術隨着科技發展而逐漸衰落之時,禽獸師反而可以利用文明更進一步。
就比如日後西北大區的“臨時工”老孟,他所溝通的極限,已經達到了原核生物——細菌。
只要目標身體接觸老孟發出的特殊的炁,他就能掌握目標體內細菌的增減與變異,這完全是一種開創性的突破。
當然,就民國百姓現在的認知水平,要讓“禽獸師”向“生物師”發展,實在有點太過強人所難了。
“奇奇怪怪,我轉行耍猴才幾天啊,沒道理的。要不是這猴子是大潮巴,我都無法操控它,沒道理能用炁和人溝通的啊。”耍猴人托腮思索。
陳若安疑惑道:“大潮巴?這是甚麼特殊的品質嗎?”
耍猴人一撓頭:“方言嘿嘿,說順口了,就是大傻子的意思。”
“還沒請教尊姓大名?”
“喊我秦福就行。”縱然不知對方身份,耍猴人依舊報出了名諱。
如果說張之維是因爲實力強大,無所謂一些人心的陰謀算計,那眼前的秦福,完全就是魯地人士特有的憨厚朴實了。
“秦兄是遊歷各地趕場,還是說要在泰山一帶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