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節 (2/4)
一個個都笑得那麼忘形?
陳若安走向前,伸手遞給陸瑾,“起來再說。”
陸瑾遮住口鼻,汗顏道:“不行啊,陳兄你先收了神通再說。”
第34章 狐狸的異香,狐騷味?
陸瑾沒接受陳若安的好意,乖乖癱坐在水窪裏。
明明遮住了口鼻,可還是有一股縈繞不散的異香,總能攪弄得他胸口發悶、心神不寧,水中的陰溼和冰冷反而能衝散心底意味不明的悸動。
“我現在沒有動用任何術法。”陳若安理所當然道。
陸瑾想解釋,可此時炁海掏空,心神失守,怕是待下去會出大亂子,便狼狽起身,慌忙跑去了南天門以東的天街客店。
“小陸瑾怎麼跑了呀?”
“洞天,該你上了,用出神的手段撞他,你可得精神點,別給咱們全真一門丟分啊!”
“加油,你是好樣的!”
面對門中前輩的拱火,方洞天並不上套,沒好氣丟下一句:“煩死了!”
“你這娃子不經逗啊!”
幾位道長見振衣崗潮溼,洞天惱怒,便沒了湊熱鬧的意思,抱着蒲墊往碧霞祠走,那三名坤道點點頭,衝坪地中央的俊美少年微笑示意。
狐狸也回以禮儀。
這時,方洞天走向前,陳若安便問道:“陸兄那是怎麼了?”
“我之前就告訴你,你身上有一股好聞的異香。你之前自知狐類擅魅,有意遮擋容貌,這次卻是以真面目示人,樣子加氣味,哪個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那陸瑾是!?”
狐狸毛髮一豎,起了警覺。
他抬袖聞了聞,只覺得有股月華浸潤的淡淡清香,毫不刺鼻,同時也無法撩人心神。
這也正常。
所謂“久居蘭室不聞其香,久居鮑肆不聞其臭”,大多數人對外界環境敏感,反而對自己的味道缺少感知,這是嗅覺適應與大腦過濾的雙重結果。
“莫非我身體散發的這種異香,會讓人慾心動亂,情撓欲牽?”
難怪世人都罵勾引旁人漢子的壞女人爲“狐狸精”,一身狐騷味···
話說回來,這般異香,和“刮骨刀”夏禾的息肌未免有點太過相像了。
唯一令陳若安慶幸的,大概是狐狸的異香只能撩人心神,而無法致人墮落沉淪。
“方道長,那爲甚麼你沒事情?”
方洞天回道:“一來是你紙傘法器對氣味的抑制;二來是我全真‘性命雙修’,困擾我的從來就不是甚麼貪愛情念,而是心火太旺。”
心爲火髒,嗔怒動則心火上炎,擾亂元神——
這也是方洞天遲遲未能進階的重要原因之一。
“原來是油紙傘和方道長自身的功夫。”
“可你既然知曉自身不足,爲何不在修行中有意避免,降心火而平心氣?”狐狸問道。
“我也想啊,可說和做完全是兩碼事。動動嘴皮子誰都會,真要踐行起來可太難了。”
陳若安頗爲認同地點頭。
這就像一個大學生瘋玩一日,睡前躺在牀上內耗,嘴中發誓明天一定要發憤圖強、好好學習,但實際上,他明天依舊會無所事事,虛度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