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江湖人士打砸茶樓酒館的事不算新鮮,掌櫃的一瞧,算盤都不打了,急忙向前拉架。
“兩位客官,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
秦福忙解釋說:“這兩人串通好了要黑你的茶水錢和點心錢。”
“啊?”
掌櫃的一摸腦袋,剛想去外面招呼巡警亭的警士,結果靠窗坐着的苑金貴“啪”的扣了幾個銅元在桌面。
“掌櫃的,結賬了。”
“耍猴的,聽你口音,是山東來的?早聽聞你們地界的人憨厚老實,怎麼能做出污衊好人的事呢?”
苑金貴雙手揣袖,撞開秦福,便和李慕玄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茶館。
秦福呆愣原地,看見桌面留下的錢財,一股羞怒竄上心頭,激得他面紅耳赤。
他坐回桌前,給小猴塞了幾顆花生,低聲道:“小聖,咱這可不是多管閒事,說不定這一攪局,讓兩個壞人的奸計無法得逞了呢,咱不氣。”
“你多喫點,喫飽喝足,等會的場子還要你出力呢。”
小猴端端正正蜷坐肩頭,小爪子捏着花生,剝得飛快,有時也會將果仁遞到秦福的嘴邊。
等喫好了,秦福便攜着小猴往東街的拱橋走。
剛近橋洞,他看見一個被人層層包圍的熱鬧場子,擠開人羣往裏一瞧,正在雜耍賣藝的,是剛纔茶館裏遇見的一個傢伙。
“怎麼是你?明明有這般手藝能踏踏實實喫飯,偏要想着喫白食。”
秦福說罷,輕輕搖了搖頭,也不與那人多言,轉身尋了場子旁一處冷清的地兒,將小銅鑼往石臺上一放,拿起鼓槌敲將起來。
···
陳若安想打聽石牛村的舊事,專挑人潮密集處去,姑蘇城內的茶樓戲院,本就是市井流言匯聚之地,最是合適不過。
青石古街被晨露浸得微涼,兩側商鋪幌子隨風輕搖,賣茶點的吆喝、收賬的銅鈴聲、戲班的試嗓聲混在一起,煙火氣漫溢街巷。
撐開一柄油紙傘在人潮中輕緩穿梭,這民國古街的喧囂裏,還真有幾分狐妖獨屬的清逸風情。
不多時,狐狸便瞧見前方一座朱漆門樓,樓前掛着“春風得意樓”的鎏金牌匾,往來皆是衣飾體面的茶客戲迷。
“春風得意樓”是城內數一數二的大茶樓,兼帶搭臺唱戲。
陳若安進樓時,樓內早已熱鬧非凡,一樓八仙桌座無虛席,二樓雅座亦滿,連過道都站着不少人,茶客們的目光皆朝着戲臺方向,低聲議論着即將開場的劇目,人聲鼎沸,卻又不顯雜亂。
狐狸無處落座,便足尖輕點廊柱,身形輕躍,坐在了二樓外側的寬綽欄杆上,一柄油紙傘斜斜撐着,遮住頭頂零星漏下的日光。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插花···
倒是無花可插,倒是有事要做。
狐狸耳朵一豎,聽茶客講些私話,漸漸的,也有些異樣的聲音傳入耳中。
“···幾年前初出茅廬,不久後就接過了代掌門一位,往後更是聲名鵲起,一身‘神明靈’的先天手段,哪一家名門正派見了不犯迷糊。”
“甚麼代掌門,門內幾個大佬很早之前就承認了他,他就是掌門。”
“行啊,我現在就想見識一番咱這掌門的風采了。”
···
陳若安垂眸漫望着樓內喧囂,察覺暗處有不少的異人,聽說辭,多數是同出“全性”。
“還以爲‘全性’也要避禍去討生活,不想是無根生在附近。”
這茶樓中到場的“全性”人數,這吸引力!
倘若說狐女是中式魅魔,那相較起“全性”魅魔,還是不夠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