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節 (2/4)
“不,該說是散狐纔對。”
刺啦!
雨霧中炸開雷霆,場地瞬間清明,細密編織的雷光凝聚成囚籠,封鎖了陳若安的全部退路。
“捕獲,食人孽畜一隻。”張之維抬手。
刺眼灼目的雷光散去,雷囚之中,赫然躺着一隻毛髮焦糊蜷曲的狐屍,它尖長的嘴巴微微張開,吐着舌頭,很有一副死樣。
“誒?”
“啊?”
“不是,狐狸你、你怎麼死了?”張之維撤掉雷囚,向前查看。
狐是死狐,生機全無,卻還尚存了一口“炁”。
炁?
狐屍流散,另有一狐急速跑來,抬腿朝道士的臉頰踢了幾腳。
嗯!?
圍觀的道士們開始躁動了:“張之維剛剛是被狐狸蹬了?”
···
張之維定神,搓了搓臉:“你這陰損狐狸,用的甚麼伎倆?”
“這一招,叫做‘蹬鼻子上臉’。”
“我說的是剛纔的屍體。”
陳若安幻化人形,手指捏起一抹微弱的金光:“以金瞳洞見,藉助金光咒的運炁之法,所得的一點感悟,便是這五行幻術之一·流光幻境。”
“當然,還有這五行遁術之一·金遁流光。”
“嗯?”聞言,張靜清腳下一錯,險些徑直衝入場中。
金光上人的拿手好戲,金遁流光,這等祕技,被一隻狐狸給參悟透了?
“懷義,睜大眼睛仔細看,此等機緣,千載難逢。”張靜清斂住驚色,沉聲叮囑身旁的愛徒。
張懷義重重頷首,聚精會神,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場中。
只見陳若安引一縷精純炁息,凝作一點微芒在掌心明滅閃爍。
那光點越聚越亮,越聚越亮···
轉瞬之間,耀目金光轟然炸開了,華光熾烈灼目,四下流散,刺得人目眩神搖,幾難直視。
張之維抬袖遮眼,猝不及防之下,一隻碩大狐爪凌空拍落,沉猛力道將他徑直拍進了庭院。
張懷義遲疑着,呆愣愣開口:“師父,方纔那招···似乎並非金遁流光啊。”
張靜清撫須乾咳兩聲,掩飾住尷尬:“是了,狐狸虛張聲勢,故意唬人罷了。”
“師父···”
“怎麼了?”
“我眼瞎了。”
“嗯?”張靜清扭頭一看,張懷義是一副短暫失明的傻樣兒,道人氣極抬手,作勢便要敲打徒兒的腦門:“你這笨蛋東西,察覺到金光不對,爲何不閉目避讓?”
“可師父方纔明明叮囑弟子,要瞪大眼好好看啊。”張懷義委屈嘟囔着,“誰能想到狐狸這麼陰吶。”
“懷義,我說你心中有賊,素來機靈謹慎,遇事多有變通,怎麼偏生在這事上耿直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