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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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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料想不對勁,望向一旁的師父,張靜清渾身之炁暴漲,明顯在搗鼓甚麼。

張之維面無表情,舉手示意:“師父,我申請收回前面的話。”

張靜清眉眼帶笑,語氣裏反而藏着怒意:“收回幹甚麼?你說得半點都沒錯啊,過幾年我真就打不動了。趁着現在還能好好收拾你,我可不就得用力一點嘛。”

喫爲師一記五雷轟頂!

這一日,安狐狸雷劫未至,張之維的雷劫反而率先來臨了。

第80章 誰給狐狸擺邪淫祭祀了?

陳若安坐在天師府“道尊德貴”的匾額下,皮毛在正午暖陽的照耀下散發着溫熱。

白狐渡劫之後,安狐狸的心思全放在了提升肉體強度和優化香火信衆上,一則是想以更穩妥的方式扛過天雷,二則是及時清理信仰之中可能暗藏的隱患。

相較未來的打算,眼前的鬱悶之事也有。

安狐狸又被纏上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蹭了?”

一隻雪團似的白狐蜷在陳若安身側,拿軟絨絨的額頂輕蹭着他頸間的毛,雪白蓬鬆的尾尖要更大膽,會時不時纏上尾根,軟乎乎地摩挲。

安狐狸不知該抱有甚麼表情,正無奈着,輕軟溫涼的舌尖又舔過了他耳尖的軟毛,順着後頸一路輕舐。

陳若安發現自己除了“吸人”,也挺“吸狐”的。

這小白狐的動作中滿是不加掩飾的繾綣與傾心,當初山中的得炁赤狐也是,都那麼強了,也沒強迫自己變成播種的機器,多純愛啊。

要是人之間的情感能這麼坦誠,得省去多少麻煩事。

可人偏偏不一樣,傲嬌的嘴硬慣了容易作妖,太過精明的人互相暗戀,就要進行頭腦戰,腦海中上演史詩片般的大戲。

陳若安耐不住纏鬧,將利爪輕收,只以軟肉墊按住白狐的肩頸。

“雪糰子”順勢軟軟翻滾,絨毛蓬鬆散開,毫無防備地露出瑩白柔軟的肚皮,兩隻前爪乖乖一彎,蜷在胸前。

“修行了十幾年的老東西了,被雷這麼一劈,還真有種復返先天的意味。”

要是能有機會重走一遍,這白狐或許能成就一番作爲吧。

陳若安逗弄着白狐狸,不遠處有兩個道士緩步走來,二人抬眼撞見這畫面,腳步齊齊一頓。

張懷義尷尬地輕咳一聲,扯出個訕訕笑意:“額啊···對不起,也許我和師兄來的不是時候。”

張之維好奇打量着陳若安:“尋常狐類是甚麼樣的判斷標準,有審美一說嗎?”

“大概沒有。”

要陳若安說,尋常狐類見他,大概是“很黑,毛色順滑光亮,強壯,適合當配偶”,完美匹配小母狐的需求。

“一黑一白,一個冷豔絕俗,一個清豔純淨,糾纏起來就像太極圖啊。”張懷義又說了一句。

“是有點像。”張之維想象那畫面,笑了笑。

難得的秋日閒暇,陳若安可沒心情讓師兄弟二人打趣,他高高躍起,踩着山風軌跡躍上屋頭。

側身之時,金亮狐眸朝着庭院俯視,看的不是白狐,而是張懷義。

說起來,這大耳賊還真奇怪。

陳若安待在龍虎山有段時間了,平日裏,除了與張之維切磋,向山中道長們糾正被張之維編纂改寫的歷史之外,和張懷義也並非是素無交集。

可即便如此,與張懷義牽連的緣線和寶牒,沒有一絲明顯的變化。

這人謹小慎微慣了,對甚麼人都要“防”,哪怕在張靜清的教導下有所改變,可像陰溝老鼠一般過活,幾乎是成了他人生奉行的一大準則。

行事謹慎,精明算計,這樣的人或許值得欽佩,但論說交朋友,狐狸更喜歡坦蕩真誠、擁有一片赤子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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