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節 (1/4)
操縱屍體,利用的是炁轉化後的屍氣,行屍一經煉成,容易形成大的人數優勢,柳家後生以多欺少,給趕屍一脈打出了不小的兇名。
“道爺,我都說了,您看···”
張懷義抱臂思索,這魚肉鄉里、欺壓百姓的惡人,不殺不足以慰民心吶,可殺了的話,後續的麻煩事怎麼處理?
這地界還是軍閥槍桿子的天下,狗軍閥的核心目標,在鎮壓一切反抗,收繳民間槍支,肅清共黨,穩稅收、鞏固統治···
殺官,等於否定了省府的用人權、統治權,會遭受很嚴重的報復,殃及無辜。
“處理得乾淨漂亮就好了。”張懷義耳邊響起一句話。
“嗯···也是,可怎麼做?”他暗想道。
“根據行政漏洞、信息差和權力潛規則,僞裝成急病暴斃最合適,不然只能讓師爺冒充縣知事了,然後再狠狠地控制師爺。”
“那還是僞裝暴斃最乾脆。”
張懷義頻頻點頭,殺心大起,能夠僞裝暴斃,那被雷劈死了也合情合理呀。
嗯,我怎麼就要動手了?
張懷義猛然扭頭,狐狸躺在圓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吹着妖風。
等等!
這狐狸怎麼像是聽見了我的心聲?
縣知事見氛圍不對,慌忙跪地求饒:“道爺,您抬抬手,道爺,爺啊!”
陳若安插嘴道:“剛剛還自詡爲爹的父母官,現在嚇得喊人家爺了?”
“不敢不敢,我哪是爹呀,你們纔是爹,兩位爹,求你們抬抬手!”
“嗯?”陳若安高高仰起腦袋,輕蔑道:“爲了求饒竟然連爹都喊出來了?兒子,你也太沒有骨氣了。”
“喏!”狐狸使了個眼神,張懷義抓住哭爹喊孃的縣知事的腿,拖豬一般帶他去了庭院,丟在了院牆角遮光用的高大楊樹旁。
“師兄一路走來也是這種做派嗎?怎麼感覺名門正派的正一龍虎山,那麼像土匪流氓呢。”
好了,該行刑了。
刺啦!
庭院之中雷光暴起,美婦人嚇得魂飛魄散,涕泗橫流地哭嚎着,對着狐狸連連哀求:“別殺我,我活好···”
陳若安淡淡頷首:“這話倒是誘人,可我是狐狸。”
婦人瑟縮着癱軟在地,泣聲道:“你不能殺我,我一介弱女子,不依附強權,根本尋不到半分活路啊。”
陳若安並非喜好濫殺之狐,便張嘴一吐,取出靈蠶。
湘西苗寨的情蠱,名曰“誠”。它既有尋常情蠱牽繫心意的傳統妙用,也可當作刑罰拷問的手段。
原本故事線中,王家抓住了“三十六賊”之一的風天養,苗寨大蠱師協助拷問時動用的蠱物,正是這情蠱·誠。
“你有沒有作惡,你心裏清楚,說謊的話,會死。”
陳若安將情蠱往女人靈魂之中塞,可不知爲何,種蠱之時,心底會冒起一股微妙的背德感和越界感。
好奇怪的感覺。
爲甚麼人會從控制慾中獲得爽感?
狐狸稍動心神,那古怪感覺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張懷義從庭院走回,婦人已癱臥木椅,面泛潮紅,口角垂涎,四肢抽搐不止,一副大病突發之態。
“你對她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