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節 (2/4)
三個忍者頓時陷入迷茫,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有點不對勁,是對方佈置的結界嗎?”
三人用日語交流着,謹慎提防。
陳若安俯身,抓起暗處積寒的殘雪,雙手揉捻成劍形,再稍加盤弄淬鍊,雪劍轉瞬成器。
“呼——”
狐狸振臂揮劍,冰冷的劍氣破空斬出,霧中兩名忍者的頭顱隨之落地。
“怎麼了!?”
餘下一人驚魂未定,朝周圍望去,只見同伴身首異處,傷口斷裂處凍結了寒冰,沒有絲毫鮮血流出,斷面的血凍在冰裏,成了晶瑩剔透的血玉。
啪!
一隻手猝然按住了他的天靈。
在陳若安耳中,那忍者“嘰裏呱啦”說着甚麼,手中苦無無能揮舞,沒等刺出,藤蔓纏住了他的臂膀。
“再多說一點,給你預留遺言的時間可不長了。”
狐狸自祈願得來的“通語”,很看自我的本心,哪怕心中對日語排斥,可這關鍵的時間節點,他還是耐着性子學了起來。
這鬼子一開始是狠話,後來成了求饒。
求饒的話對狐狸沒用,等忍者開始哭嚎着哀求了,陳若安的冰雪之刃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狐狸繼續向前趕,山道崎嶇,陰風裹着血腥撲面而來。
不遠處,一週身纏滿陰炁的男子扶着山石粗喘不止,與一日寇陷入死戰,道旁邊,躺滿了高家子弟與忍者的屍體,鮮血浸滿了石縫。
餘下那日寇拄刀冷笑,“嘰裏呱啦”地叫囂:“再過片刻,我的同伴便來增援,你必死無疑!”
男子聽不懂倭語,可瞧着對方那副陰險惡毒的嘴臉,便知絕非善言,他眼底燃起孤絕的狠意,死死攥緊了手中兵刃。
兩人都只剩最後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血沫順着脣角滑落。
山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伴隨聲音的逼近,高成慶氣息愈發急促,而那日寇卻眼冒兇光,臉上的囂張狂傲越發刺眼。
增援來了!
高成慶掃了眼身側橫七豎八的高家子弟的屍體,忽然低笑一聲,聲音沙啞道:“也罷,不孤單了,就差眼前這一個,殺了他,我就來陪你們!”
他攢起最後一絲力氣,舉起長刀奮力揮出,與日寇的長刀狠狠相撞,刀刃交錯,兩人死死僵持,渾身肌肉緊繃,誰也無法再進半分。
“還等甚麼?幫忙!”那日寇朝着山道外嘶吼。
“來了!”
這一問一回都是日語,高成慶聽不懂半分,卻知增援已至,他苦嘆着緩緩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遺憾——終究是捎不走眼前的仇人了。
“捎不走也得捎!”
高成慶怒喝一聲,不知是不是拼死一搏的孤勇迸發,殘存氣力硬生生壓過了那鬼子。
刀光“唰”地落下,小鬼子胸前綻開一道駭人血口。
他奄奄一息,仍不死心地朝山道外嘶聲呼救:“幫、幫忙···”
“吵甚麼,這不是在幫了嗎?”
兩人沉在死戰裏,沒有察覺半空中懸着的瑩潤丹丸,妖丹的柔和微光淡淡彌散,悄無聲息地治癒着高成慶的傷勢,緩緩回補他枯竭的精氣神。
不遠處,陳若安撐着傘走來,將樹枝藤條編織的禮盒挨個擺放,抬手示意道:“高先生,冒昧來訪,只備了一點薄禮,還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