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節 (2/4)
我這邊用於護衛的帝國異人,早特麼打沒了啊!
那鬼子慌忙跑出指揮帳,用望遠鏡朝着前線的方向觀望。
糟,真有甚麼東西裹着雲煙過來了!
陳若安腹中藏着炸藥,朝身下俯視,下面是幾個帆布帳篷,中間架着電臺與野戰電話線,外圍布有警戒哨,角落處搭建了簡易的炊事棚,拴着馱馬。
戰場中異人的定位,多用於暗殺敵對方的指揮和領導高層,狐狸這一下,也算是平日裏的“禮尚往來”了。
來!
告訴我,藝術是甚麼?
陳若安攜帶着炸藥和下面的鬼子兵們爆了。
用於摧毀山道的炸藥或許威力不算驚人,可這戰場後方的指揮營地,還儲存着一批備用的彈藥箱。
轟!
炸藥投擲下去,儲備着的彈藥箱接連發生了殉爆,帆布燃起大火,熱浪掀飛了帳篷,敵方的通訊設備炸成了廢鐵,倭寇們慘叫着奔逃,馱馬驚嘶亂竄,踩翻了炊具與油布。
小日子規整的後方營地,一下子淪爲狼藉不堪的廢墟。
陳若安飛躍戰場後方的火海,朝前線飛去,此時日寇後方大亂,前線追擊受阻,幾乎沒有繼續深入下去的底氣,裝配精良的大隊黑潮緩慢朝後方撤退,抗日救國軍從西北方殺出,逃出生天。
撤退過程中,對一衆日寇的折磨還沒結束。
大部隊重聚,可空中不時會掉落流火,在隊伍中間炸開。
“怎麼回事?”
“敵方武裝力量薄弱,根本不可能有飛機這種玩意兒啊!”日軍抬頭望去,又是那槍火不侵的鬼東西在作怪。
陳若安右爪子握住一把狐火,隨手朝南邊丟去,又左爪子蓄一把青毒,隨手朝北邊丟去,像飛機一樣投了會兒“彈”,直到維持“天狐”形態和動用手段所耗費的炁到了極點,狐狸才頂着風朝西北飛去。
陳若安斂去手段,白狐重新成了玄狐。
不遠處,左若童攜帶一衆弟子在處理戰後的殘局,了結了倖存的幾個白般若的性命。
見到陳若安,三一門人熱情打起招呼:“狐師叔!”
“幾位別來無恙,方纔的戰火中,該沒人喪命?”
幾人羞愧難當,或是摸後腦,或是撓臉頰,沒一個正形,還是弟子中間輩分最高的水雲接過了話:“說來慚愧,等結界一破,我們便散至戰場周圍,因此沒人喪命。”
放在平時,自保絕對算人之常情,可幾人沒想到,師父和狐師叔從結界中逃出生天之後,就毅然決然跑去戰場救人了。
師長去拼命,當徒弟的卻早早溜之大吉,這···
狐狸看見幾人羞愧和尷尬的模樣,實在想笑。
左若童和張靜清都不負“師者”的稱謂,可教育方式上,前者更像是“慈母”,後者更接近“嚴父”,或許正因如此,在大盈仙人教導下成長的弟子,總是不易分清,自己究竟該追隨左若童本人,還是該追隨內心的“道”。
“活着就好。”狐狸給尷尬的幾人一個臺階,結束了古怪的氛圍。
左若童端詳着陳若安,想起空中那隻無比聖潔美麗的白狐,向前遞出手去:“安道友,你的逆生讓我看見了別樣的東西。”
狐狸幻化人形,和大盈仙人握手:“左掌門,我從你的逆生中也看見了新的東西。”
“嗯。”
三一門人俯下身,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兩人握緊的雙手,又來回打量着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師父和狐師叔在說奇怪的話了,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稀奇古怪的話語之中,一定藏着玄奇奧妙的真意,可一人一狐的逆生之中,究竟藏着甚麼呢?
幾人腦袋湊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要說有甚麼不同,那便是師父和狐師叔周身縈繞的光,換做尋常的三一門人施展“逆生三重”,絕對無法散發那樣的璀璨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