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節 (1/4)
“去捉狐狸,一隻牽扯無比巨大的狐狸。”
徐翔暗自發愁着,官方不希望狐狸的事爲外界所知,這應該是和帝君商議的結果,那爲何這狐狸又要公然犯事,闖入普通人的視野?
還有,封鎖“哪都通”董事查閱權限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
山東青島,湛山療養院,新年剛過去沒幾天,院子還浸在濃厚的年味兒裏。
院角堆着未化淨的殘雪,屋檐下掛着紅豔豔的大燈籠,窗戶張貼了剪紙和蘿蔔錢兒,門前的春聯寫着:
“松間歲月長,且喜且安且福壽;院裏春風暖,無憂無惱無病愁。”
橫批則是“福壽安康”。
春聯是老人家自己寫的,窗臺還擺放着畫,有國畫,也有油畫,畫的都是毛髮蓬鬆的動物,偶爾穿插着幾幅山水畫。
午後的暖陽軟乎乎灑下來,落在常青的松柏與錯落的盆栽上,屋檐下,一隻肥嘟嘟的黑貓仗着身子敦實,把一隻白貓按在地上,小肉爪輕輕拍着對方的腦袋,尾巴翹得筆直,一副耀武揚威的小模樣。
屋內老者緩步走出,笑着彎腰,一把將圓滾滾的黑貓抱進懷裏,指尖輕輕捏着粉嫩嫩的肉墊,他溫聲勸着:“好咪咪,別欺負小白啦,乖一點。”
黑貓眯起眼,蹭着老人的手掌,軟乎乎哼了一聲。
老人摸了摸它的腦袋,輕聲唸叨:“走,陪我去修剪庭院的盆栽好不好?”
老者剛踏出幾步,身後就熱鬧起來,幾隻圓滾滾的博美蹦蹦跳跳,雪白的薩摩耶搖着大尾巴,還有靈動的白狐、暖豔的赤狐,大大小小的毛絨糰子一窩蜂跟上來,團團圍在老人腳邊,軟乎乎地簇擁着他。
老者抬手一勾,庭院石桌的剪刀旋轉着飛了過來,在指尖打轉。看了一眼,盆栽實在沒甚麼好修的,倒是那幾棵冬青枝葉長歪了。
老者以炁御剪,剛想動手,月牙洞跑來一位醫護人員:“老先生,太高的地方放着園丁修剪就是了,您當心身體。”
林子風卸掉用於御物的“炁”,那剪子無聲墜落在冬青的葉片中。
“剛從搖椅上爬起來,這不想着活動一下筋骨嘛。隔壁的老楊今早怎麼沒來陪我練劍,出去了?”
“去世了。”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就是到歲數了,楊老先生走時無病無痛,是正常的壽終正寢。”
“那我又要無聊咯。”
“您養着這麼多毛團子呢!”小醫護欣喜逗弄着小白貓,又笑道:“外面還有客人,說是老先生的門生,正在辦理探親手續。”
沒等話說完,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大步走進來,來客辦完了手續,小醫護識趣地離開了。
“老掌門!”來人拱手道。
“怎麼想起我這老東西來啦?”
“弟子在外抓到一個小妮子,她所學所得皆出自我流雲劍,可門內子弟都說無人在外傳授技藝,所以我在想,她會不會和您熟知的那一位朋友有關係。”
“嗯?”林子風隨手丟掉懷中的大胖黑貓,吩咐道:“讓她來見我,我要單獨和她談一談。”
流雲劍的門人帶來一少女,她十五歲的模樣,淺藍短髮,帶個針織帽,一副假小子的輕狂作態,實在沒個姑娘的樣兒。
“流雲劍的老掌門?讓我試一試斤兩!”
唰!
小姑娘一記乾脆利落的“珠跳”,躍向空中,隨後接一招“墨遮山”,漆黑劍氣瞬間在空中凝實了。
“年紀輕輕就會炁化劍,不錯,是根好苗子。”林子風隨手摺斷了一截尚未抽芽的幹柳枝。
唰!
白色劍光閃過,撕破了漫天的黑色劍氣,藍髮少女身子一僵,感覺那劍氣幾乎是貼着脖頸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