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兩個門派都只收女性,前者精通一些驅邪祈福的巫祝手段,後者以製藥、煉藥和藥浴爲主營業務,學成後便是“藥劑師”。
兩個流派在應對靈魂問題上,都有各自不同的見解。
“考慮的不錯。”陸瑾回道:“我過幾日帶玲瓏出去趟,小璐那邊你還要多上心,這是你身爲丈夫的責任。”
“是。”
“安老哥,安老···?”陸瑾叮囑完孫子,旁邊的狐狸卻不知何時蜷縮在了牆腳,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一副懷疑“狐生”的古怪模樣。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我想起了一些可怕的往事。”
“嗯!?”陸瑾神情一僵,能讓安老哥害怕的事,肯定是十足的恐怖了。
“都過去了。你要心情不好,要不要隨我去趟紅花仙和藤山?這兩個流派中應該有你的舊友。”
“藤山可以去,倘若要去見紅花仙們,我需要做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
陳若安還記得一個叫做黃芳的紅花仙,是個爽性豪邁的大姐,喜歡妖豔靚麗的“紅配綠”着裝,可她本身又不具備小鳳凰那樣的氣質和容貌來撐起這打扮。
更關鍵的是,這人極度花癡。
狐狸從未見過哪個女人,會在女人保持矜持和剋制的民國,將“我要睡你”和“親一個”之類的話公然掛在嘴邊,並毫不知恥地身體力行。
狐狸顯露真身後,黃芳曾猝不及防地搞“偷襲”,幸虧狐狸足夠敏捷,最後僅在尾巴處沾了點脣印,由於她的烈焰紅脣足夠有殺傷力,導致陳若安經歷了多次離奇的夢境——他看見有兩根油膩的香腸懸掛空中,不急不慢地在身後追着他。
每逢失敗,黃芳又會用“人妖殊途”“對狐狸親親抱抱是正常事”一類的措辭,將不軌行徑搪塞或敷衍過去。
對狐狸來講,黃芳是個熱心赤誠,又有點恐怖的大姐。
不過正是對陳若安包藏色心,黃芳纔不至於犯花癡跟在無根生身後,去山谷中參加甚麼領悟奇技的“學習交流會”,最終躲過了被追殺的破滅結局。
原“三十六賊”個個都天賦異稟,十分耐活,狐狸也不知道這黃芳大姐後來成親了沒有,她喜歡犯花癡和意淫,可堅定認爲自己是個從一而終的女人,大概成親後性情會收斂吧。
紅花仙中的黃芳,陸瑾同樣認識,是流派中退隱多年的老牌異人了,想起這花婆的樣貌,陸瑾自認爲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長好看一點的追着你‘啃’,會不會要好一點?”
就像周星馳電影中的“如花”親你一口,和“星女郎”們親你一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沒這個說法。”陳若安搖搖頭:“只有愛與不愛的區別。”
“另外,玲瓏與紅花仙沒有緣分。”
狐狸是修緣的,陸瑾差點把這件事忘記了。
“藤山呢?”
“可以一試。”原著中,藤山拒絕陸玲瓏的理由是——操控鮮血的異能,外加想將血流乾的、嚴重的自毀傾向。
陸玲瓏內心的殘缺和陰暗面,源於年幼時目睹了母親的慘死,可現在這條故事線規避了,或許會產生新的結果。
“你是權威,聽你的。”陸瑾做了決定。
···
半月後,龍窖山。
山又名藥姑山,素有“江南藥庫”的美稱,山坡上的各類草藥早甦醒了,七葉一枝花頂着嫩葉綠芽破土而出,黃精藤蔓纏繞灌木,天麻在腐殖土中悄悄舒展,赤芝、鉤藤散發着淡淡的藥香。
幾位身着白布長衫的採藥人,揹着竹簍、手持小鋤,步履輕盈地穿梭在草木間,她們有時要彎腰撥開草叢,辨認草藥的形態,然後掐掉葉片,小心翼翼地將草藥採入竹簍。
陳若安站在高處,眺望遠景,山中一切似乎和記憶中的別無兩樣,某些細節卻實打實的忘記了。
正對面,有一對藤山的師姐妹正揹筐採藥,當師妹的盯上了攀附崖壁的一株“金釵石斛”,正雙手抓在崖壁的石縫間,腳踩山石凸起,一個勁兒地朝石壁中間挪動。
“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