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節 (4/4)
餐具都不體面的傢伙,自然不會是做人的好廚子,手底下做不出“羊蠍子”、“松鼠鱖魚”一類的好菜。
肖自在雙手扼住韓放的咽喉,緩慢加力,煉魂巫士不斷掙扎捶打,可拳腳落在修習佛門金剛功的肖自在身上,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他的氣息逐漸粗重,肖自在因喜悅和亢奮,呼吸同樣變得微妙。
這場面,要陳若安去形容,一下子都有點不可描述了。
唰!
一枚水滸卡飛過,帶走了韓放臉頰的血肉,鮮血濺射在肖自在的側臉,溫熱黏膩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神,緊接着,令他愉悅的血腥氣瀰漫開了。
“用藤蔓束縛其四肢和頭顱,防止掙扎,然後用生機或葡萄糖、氧氣來維持他的清醒,這一點很重要,因爲毫無反饋的食物會寡淡無味。”
“準備工作完成後,就是精心料理的時間,你要做片片魚或者羊蠍子都無所謂。”
肖自在翻出員工手冊,在背面細細記錄着,中間不時打量着狐狸,總感覺眼前的小男孩,是能夠成爲自己病友的男人。
“光是想象,就能體會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很不錯。”
陳若安講解着,卡片一劃,悽慘無比的嚎叫聲戛然而止。肖自在被這舉動嚇了一跳,不解地凝視着眼前人。
天生殺星,紅眼狂病——確實是人設中難得的記憶點,可狐狸沒法助紂爲虐,幫肖自在助長心魔。
一個差點失手殺掉自己女人的男人,一個害得恩師經脈盡毀、武藝全失的孽徒,究竟會以怎樣的心態存活世間?
肖自在,怕是難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