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節 (3/4)
狐狸握拳拍手,感慨道:“老陸啊,你憂心煩惱多日的事,就這?”
陳若安雙指並起,凌空揮舞,劍光閃爍之下,“名錄”成員的臉頰破開傷口,一縷濁血如溪流般匯聚到狐狸的掌心。
“你真是瘋了,不要以爲沒有傷口,就能避免被感染的可能。在我們的組織中,上下級存在有角和無角之分,你主動接受低語,已經逃不過有角上層的控制了。”
陳若安沒有回話,細心感悟着血液中的異常。
血,靈魂的貨幣。
狐狸心神之中的祈願樹前,多了一個大玩意兒,那是個表面佈滿坑洞、形狀不規整的隕石。
納森島信奉神樹,“名錄”信奉隕石,外國異人的信仰怎麼如此怪誕?
陳若安將手按在了隕石表面,用“通語”模仿着混沌不明的迴響,對潛入國內的下級眷屬下達了指令:
“全部聽令,自刎歸天。”
嗯?
那埋入土中的“名錄”,明顯慌了。
? 第147章 白骨禪,公司高層的關注
混沌低沉的迴響不斷在“名錄”耳旁縈繞,他們所信奉的“惡”,他們的真主,希望虔誠的信徒們獻身,用自裁的方式,展現對“惡”的忠誠。
“事情敗露的不得已之舉嗎?”
那“名錄”揣測着“惡”的用意,可轉念一想,自殺是對自我生命的褻瀆,在某些異教徒看來,本身就是違背上帝、不可饒恕的重罪,是極致的“惡”。
經過一番自我迪化後,“名錄”得出了結論。
“好,我死!”
他劇烈掙扎,埋入土中的身軀紋絲不動,實際上他的腦袋也幾乎難以搖動。
鬼佬充滿怨毒的眼,死死盯着馮寶寶,目露的兇光恨不得將她殺掉。
這瘋婆子埋人的技術太高深了,挖坑填土後甚至還用水填充了縫隙,泥巴溼噠噠糊在肌膚。
等水完全滲透後,再摻入新的泥土,如此反覆,水乾之後的坑洞會變得無比嚴實,根本無法掙脫。
“放開我,我不找你們的麻煩了,我着急去死。”
“別急嘛,臨死之前幫我們一個忙。”陳若安用英語和他交流着。
“誰要做這麼噁心的事情?”
“那可由不得你了。”
陳若安用眼神示意,旁邊的肖自在戴好手套和口罩,以金剛功護體,然後從揹包中取出手術刀,剪刀,水銀等一系列器件。
“你要想清楚了,此法是大破大立,破而後立,去幻存真,如果心魔不化,你很容易沉墮欲流。”
肖自在輕笑道:“哪怕敗了,有你在身邊,心魔纏身的我也根本掀不起風浪不是嗎?”
追查人販子用“人祭”修煉邪法的過程中,肖自在就已經察覺到了,哪怕身懷少林寺佛門絕技,他也不是眼前“小同學”的對手,毫不誇張的說,他甚至沒有出手的資格。
肖自在就地盤膝趺坐,雙手結起禪定印,平擱於膝上,垂眸閉目。
佛影覆體,魔念藏心,在清淨禪意與瘋癲本性的拉扯之中,容易勾起的,反而是一系列過去的舊事。
肖自在從小與衆不同,在家長和老師同學眼中,他成熟穩重,甚至有點完美主義傾向,可無人知道,他對生活細節的苛求,僅僅是爲了轉移注意力,防範不時大興的殺意。
因紅眼之疾所困,肖自在未能安心完成學業,提前遁入空門,拜入少林寺修行。
身處佛門期間,他的殺欲確實得到了壓制,可以說進境甚篤,於是便得意忘形,陷入“貪禪”,偷偷加量修行,最終“我執”大盛,在某天夜裏,紅眼抑制不住開啓了。
他打傷同門,擾亂佛門靜地,當時師父本有機會廢掉他,卻沒有出手,反而硬接下親身傳授的全部手段,最終經脈盡毀,淪爲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