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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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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在“通天籙”之上。

換句話說,狐狸可能擁有了和“通天籙”背後一些客觀存在所對撞的資格。

會是這樣嗎?

這是狐狸的猜測,有點不靠譜,但誠如夏洛克·福爾摩斯所說: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不管多麼難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陳若安在沉思,張懷義卻心生出一股嚮往:“瑛子在做的事,和修者在紅塵歷練中成全心境無異,我該是可以這樣理解?”

“那是自然。”

就和大學生喜歡從事志願活動一樣,有些人是爲了社會實踐的活動分,有的人是享受助人爲樂過程中的氛圍,後者這種情緒和心理上的滿足,同樣和修者煉心無異。

“這麼一說,有點羨慕啊。”張懷義嘆道。

“要不要跟我去見一見故人?”狐狸問道。

“求之不得啊。陳師兄是想讓我以瑛子後來的經歷爲參照,找到爲自己收緣的辦法嗎?”張懷義向上提拉帽檐,稍稍露出真容,心情好轉了不少。

“那倒不是。”陳若安否認道,“想起舊事,很容易追憶起你們當初的一意孤行,有點氣。”

所以你這隻藏身下水道中的老鼠,就應該暴曬在烈日陽光之下,去瞻仰別人的幸福,然後在後悔和豔羨中尖叫着化作齏粉。

這才入世三個多月,狐狸又沾染了俗氣的陰暗心思。

不過小心思歸小心思,陳若安還是希望張懷義另有所獲,給自己找尋一條新的收緣道路。

因爲在原著中,張懷義選擇了卻“八奇技”禍亂的方式,和“通天籙”引發的系列巧合出奇一致,那就是在下一個甲申年之前,殺光覬覦“八奇技”、同時又隱約猜到山谷真相的甲申餘孽。

看吧,道理枯燥又乏味,有實力的傢伙,誰能忍住不施以暴力?

? 第158章 無處安放的“雙全手”

雲捲雲舒、萬里山河盡覽的景緻見得多了,陳若安偶爾也想換個低一點的人間視角,慢悠悠欣賞一路旅途風光。

他沒有御風踏雲趕往陝西,反倒選了最尋常的火車,一路晃盪着西行。

千禧年,國內鐵路正蓬勃興建,泰安到西安約莫要行二十多個小時。狐狸和普通旅客別無二致,準備好了泡麪、青食鈣奶餅乾與小麪包當作喫食,又拎了一隻盛水的保溫杯。

車是老式的非空調綠皮車,車窗半開着通風換氣。

正值暑假,車廂裏牀位、過道都擠得滿滿當當,所幸暑氣不算沉悶燥熱,倒沒滋生出很明顯的酸腐味和汗臭。

陳若安靠窗靜坐,看沿途風物不斷從眼前掠過,有時候是平疇沃野、田舍錯落,有時候是青山疊嶂、小河流淌,人間煙火裹着山野清趣,比凌空飛馳所見多了幾分溫潤的煙火詩意。

渡過雷劫之後,由於拜月法和玄陰護命法的精進,狐狸的時間逐漸放緩了,歲月於狐狸而言,逐漸成了漫漫長河,想方設法消磨時光,好像成了長生種註定要歷經的修行。

比起大雪山中枯坐的數十載春秋,這趟火車上二十多個小時的行程,實在算不上漫長。

途經站點的停歇間隙,狐狸便閉目凝神,沉入識海,探向祈願寶樹。

這些年來,但凡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陳若安從不輕易耗費寶牒去許願,所以寶樹枝頭金燦燦的靈光之中,閒置着許多未曾動用的寶牒。

兩枚分別鐫刻着“王子仲”與“端木瑛”姓名的寶牒,此刻已褪去分界,融爲一體了。

死者的會化作靈光,結下情緣的會相融,可即便如此,樹上的空間也不多了。

陳若安站在紅綢飛舞、金牒輕搖的樹下,想着入世以來的修行一事。

按照狐修成仙的過程,雷劫之後是爲情劫,狐狸的情劫明明是提前了,這不符合古籍記載的相關流程啊。

還是說,會有下一段等着我?

想到這裏,陳若安不禁冒出冷汗,這要是和96年TVB版《西遊記》中的豬八戒一樣,也給整個千世情劫,那狐狸不如自絕天下好了,話說掌管情緣的仙,真能閒的給人編寫上千個情愛戲碼嗎?

愛情編劇可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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