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節 (2/4)
“呼——”聽了寶貝曾孫女兒這話,陸瑾才稍稍放鬆了。
“沒關係,功夫不到家,可以再練。”
泡在水中的陸玲瓏還在思索,聽夏禾姐說,眼之所見是最直觀的形式享受,那換句話說,自己豈不是成爲見色起意的顏狗了?
但好看的人誰都樂意多瞅幾眼的吧。
“好了,出來吧。”陸瑾又勸道。
“我再冷靜冷靜,再一會兒就好。”
“唔···”陸瑾端詳着像金魚一樣吐泡泡的陸玲瓏,心一橫,“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天師府,羅天大醮的午間空閒,陸瑾在張之維面前控訴着狐狸的種種行徑。
“老天師你評評理,老的過去打法就夠陰邪的,現在小的也玩同樣的套路。‘全性’三張狂死得早啊,不然這酒財氣之外,得湊出一個‘色’了。”
“安老哥這是逮着我老陸霍霍啊。”
張之維比較淡然:“修行有缺,再修就是了。玲瓏年紀輕輕,有的是機會。”
“我沒你這個心性,我憋屈。”陸瑾擼起袖子,躊躇起身,站在了門前,“我今天就要去找個說法,老天師你別攔着我啊!”
張之維氣定神閒地品着香茗。
“你別攔我啊,都說了,別攔着我啊!”陸瑾三步一回頭,最後在臺階前停下腳步,扭頭質問道,“老天師,你怎麼不攔着我啊?”
“老陸,你都百歲的人了,別整天和老小孩一樣。”張之維放下茶碗,忽然想起沒看見陳若安的影子,“狐狸去哪裏了?”
“一定是在避我鋒芒。”陸瑾回道,“等我氣消了,他就敢露面了。”
? 第227章 還是想考公啊
陸瑾等到下午場的比試開始,都沒等到狐狸露面,相較天師繼承人之爭,一時之氣顯得不怎麼重要了。
後山的賽場,張靈玉與張楚嵐自選手通道一前一後入場。
通道兩側,龍虎山的道長們齊齊望過來,目光卻像是分了岔的溪流,所有人的視線都一股腦兒地湧向張靈玉,張楚嵐那邊,空空蕩蕩的,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支持的天平,幾乎是一邊倒地傾斜了。
“靈玉,你得贏啊。”榮山湊過來,壓低聲音,“天師府落到楚嵐手裏,咱可就算完了。真到了那一步,我估計要學師兄們雲遊去,山中是待不住了。”
張靈玉繼續往前走,衣袂不驚:“都是同門,榮山師兄這樣講,豈不是傷了楚嵐的自尊心。”
榮山沉默了片刻,抬手指向場中,張楚嵐盤坐在賽場正中,姿勢鬆鬆垮垮,渾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與議論。
“我不覺得他有自尊心這種東西。”
“自尊心誰都有,師兄說得是廉恥心。”張靈玉道。
榮山一愣:“感覺你也沒對楚嵐抱有多少的期望吶。”
“我只是覺得,他不像一個徹底的修道中人,哪怕他在修行上極有天賦。”
“靈玉,我更看好你。”
張靈玉不再多言,緩步踏入場中。
張楚嵐站起身,說道:“小師叔,咱們比試多次,幾年來我都是輸多贏少,今日的結果估計大差不差。咱們金光咒的水平差不多,不如干脆用雷法來決勝負如何?”
“好。”張靈玉笑道,“讓我看一看你的陰五雷有多少長進。”
張楚嵐甩動長袍,袖口間“咕咕咕”冒出一灘漆黑的黏稠雷漿。這便是陰五雷,厚重渾濁又奇詭多變,無拘無束、縱性自在,行如流水銀泄地,無孔不入。
“小師叔,你的陽雷用起來直接乾脆,能用的變形不過是效仿師爺,來個雷囚甚麼的。咱這陰雷的花樣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