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節 (3/4)
“你我之間緣分一場,喊大師就不必了。”諸葛青傷勢未愈,依舊保持着武侯傳人的風采,“倘若日後喜得所願,記得在安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這真火的事還壓在我心裏呢。”
“一定。”有情場小王子充當軍師,夏禾逐漸增加了信心,便暫時不去想與陳若安有關的舊事,轉去負責手中的鬼童。
“那我們線上聯繫。”夏禾說完,消失在了山野小徑。
諸葛白站在洞口前揮手,等夏禾的身影沒入林中,他回頭問諸葛青:“哥,你好像對安爺和夏禾姐的事情很上心啊。雖然是我牽的頭,但沒想到你這麼熱情。”
“君子成人之美。”諸葛青回道。
啊啾!
遠在山西的陳若安打個噴嚏。
“我這幅身軀該不會受涼啊···怪哉。”
他朝遠處眺望,呂家村的輪廓在呂梁山腹地顯露,山道九曲十八彎,再往前走,導航到此只剩一片盲區。
陳若安轉過一道崖壁,能看見青磚灰瓦的小院了。
這數十年來,呂慈將村中之事打理的不錯。
呂家村,算是一個偏執、森嚴的血脈獨裁宗族勢力,由呂慈一手獨攬大權,專治霸道,等級壁壘固若金湯。
村裏人的實力代表了地位,覺醒明魂術的族人是核心,修成如意勁的族人擔任戰力骨幹;無修煉資質的族人只能外出經商創收,底層入贅的外婿更是毫無地位。
爲獨佔頂級異術,呂慈定下了呂女絕不外嫁、只招外姓入贅的規矩,死死鎖死“雙全手”血脈,整個呂家內外分工明確,核心族人潛心修煉、獨享資源,外出族人辛苦創收盡數上繳,供養整個家族。
村內的壓抑環境中,族人被限制了自由,但同時得益於此,身懷“雙全手”的呂家人沒有對圈外的秩序造成太過分的影響。
“呂家村和幾十年前相比,沒甚麼明顯的改善啊。”土路還是那幾條土路,僅僅多鋪了層炭渣,村廣場的老槐樹影子比記憶裏短了些,除此以外,一切都像被時光遺忘在了原地。
陳若安看見村口站着兩個少年,大的一臉桀驁,小的則是個鍋蓋頭的黃毛。
呂家村少有客人臨門,兩人瞬間注意到了狐狸。
“哥,安爺怎麼來了?”呂良小聲衝旁邊的呂恭說道。
“來找太爺的唄。”
“沒聽說兩人有多深厚的交情啊。”
呂恭沒有回話,呂慈極少在晚輩前談及陳若安的事,年輕一輩中沒人知道太爺對玄天帝君的態度。
“過去問問。”呂恭強推着呂良站了出去。
“老前輩?”
陳若安眼瞅着來人,呂良戴着方框眼鏡,還是一副傻笨的書呆子模樣。
本來這小子在原本的故事線中,會屢遭厄難,屢次破關,完成從頑劣少年到揹負家族罪孽擔當者的轉變,現在看來,沒有呂歡一事,倒是無人逼迫他邁出第一步了。
“呂慈呢?”
“在家族祠堂呢,要我去通報一聲嗎?”
“不用,我自己去。”
“噢噢。”
陳若安轉身,朝呂家祠堂走去。
祠堂門扉半掩,裏面燈火通明。呂家族會正酣,一屋子人圍坐在長案兩側,空氣裏浮着陳年木料與香火混雜交織的氣味。
呂慈端坐主位,聽底下人彙報村內村外的族中事務。
“嗯?”
祠堂外的陰炁很快吸引了呂慈的注意,他擅自離場,朝門外望去,看見一襲黑衣的陳若安站在廣場,似乎在仰望呂家祠堂的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