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節 (3/3)
朱晴冰蟾的寒氣凜冽刺骨,她總能精準控制力度,既給足徐承安修煉的壓力,又半點不會傷到他分毫。
二人在演武場日日對練,揮灑汗水,累了便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至於徐晏離和徐天然這兩位,更是把所有偏愛都給了他,只是方式截然不同。
徐晏離爲人隨性,當父親也從不用嚴苛的規矩束縛孩子。
徐承安犯錯,他從不大聲訓斥,只淡淡一句“下次注意”,語氣平淡得如同閒聊天氣。
徐承安取得好成績,他也從不大肆誇獎,只微微點頭,眼底一抹淺笑,便是最高的讚許。
但唯一一次見到父親動怒,是他當時和張樂萱在外地遊歷,當時張樂萱看到邪魂師後去追殺了。
而留下獨自一人,他卻看到有人拐小孩,就悄悄跟了上去,故意讓對方迷暈。
沒想到自己被迷暈的那一瞬間,徐晏離那邊瞬間就感受到了。
當時啊,那一片的豪門貴族以及地頭蛇全部殺了個乾淨。
徐天然則是嚴慈並濟,用心栽培。
他手把手教徐承安讀書識字,教他帝王心術,朝堂制衡,教他識人辨心,用人處事,教他如何不動聲色、從容不迫地解決所有對手。
講課時,他常拿朝堂百官舉例,掰開揉碎細細講解:“你看那位張閣老,昨日朝堂哭訴家鄉受災,家境貧寒,實則私下購置良田千畝。這類官員,不可重用,亦不可輕易捨棄,留着可爲棋子,日後自有妙用。”
徐承安聽得格外認真,小本本上記得密密麻麻。
一次課後,他忍不住抬頭髮問:“大伯,您平日裏算計朝堂衆人,對父皇,也是這樣算計的嗎?”
徐天然執筆的手驟然一頓,沉默了許久。
他放下筆,將小小的孩子抱到膝頭,垂眸望着他澄澈的金眸,一字一句鄭重道:“承安,你要記住,世間所有人,所有事,皆可權衡算計,但唯有親人,萬萬不可。”
“爲甚麼呀?”
“因爲算計至親,到最後,傷的從來都是自己。”徐天然目光望向遠方,眼底藏着半生浮沉的通透。
徐承安似懂非懂,乖乖點頭,抬手把小本本上的那句筆記,認認真真劃掉了。
徐承安十五歲這年,魂力悄然突破九十九級,躋身極限鬥羅之列。
沒有日夜苦修,沒有拼死歷練,他甚至從未刻意鑽研修煉之道。
天賦差距,從來如此殘酷。
旁人窮盡一生,嘔心瀝血都觸碰不到的極限境界,他輕輕鬆鬆,順其自然便已然抵達。
十五歲的極限鬥羅!
比當年巔峯崛起的徐晏離,還要早上整整四年!
重點是沒有省考,甚麼都沒有,光靠他一個人,這還是因爲爲了凝聚魂核,浪費了大概三四年的時間增加身體素質。
消息傳遍整片斗羅大陸,萬民譁然,卻無人真正意外。
從六歲覺醒雙生神祇武魂,先天七十級魂力的那一刻起,所有人便早已篤定,這位太子殿下,註定生來登頂,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