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節 (1/3)
消息傳回明都,朝堂當場炸開了鍋。不少老臣跪在地上,掰着道理苦苦勸諫,勸皇帝乾脆招安了事。
也有武將主動請命,要領兵前去平叛,大殿裏吵得沸沸揚揚,誰也說服不了誰。
徐承安聽遍了所有人的說法,到頭來一兵一卒都沒調動。
他獨自一人,動身去了星羅城。
沒人清楚他到底跟王伯爵說了些甚麼。只知道那天夜裏,伯爵府整夜燈火通明,等到第二天一早,王伯爵就親自綁了自己和一衆叛黨,跪在星羅城城門下,專程來朝廷請罪。
事後有人忍不住追問王伯爵,太子究竟跟他談了甚麼。對方臉色慘白,嘴脣哆嗦了好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你們不懂……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嚇人。”
沒人說徐承安動過手。
事實上,自始至終,他沒催動武魂,沒動用半分魂力,就連一句重話都沒講過。
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着,陪着王伯爵喝了一壺茶。
身爲極限鬥羅,他身上的威壓根本不用刻意外放。
斗羅大陸終究實力爲王。
單單是他站在那裏,本身就是最讓人膽寒的震懾。
土地改革整整推行了三年,一路上阻礙不斷,風波迭起,可到底還是硬生生落地了。
那些祖祖輩輩被捆在田地裏的佃農,頭一回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
有人蹲在田埂上失聲痛哭,有人捧着腳下的泥土嚎啕不止,還有人對着明都的方向連連磕頭,心裏念着那位年輕的帝王。
土地改革落下帷幕,緊接着便是官制革新。
徐承安廢掉了貴族的體系,在全國全面推行科舉。
選官只看真才實學,出身家世一概不論。
各大世家心裏滿是不滿,可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憋着。
田產沒了,世代相傳的特權沒了,就連把持朝堂多年的選官大權,也徹底旁落。
私下裏不少人罵罵咧咧,說徐承安是禍國的昏君,是敗掉祖宗基業的不孝子。
可罵歸罵,他們拿這位年輕帝王,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只因爲他實在太強了。
他不用刻意拉攏人心,不用在各方勢力之間權衡周旋,更不必向任何人低頭妥協。
他是極限鬥羅,是天生的神祇,更是整片大陸戰力的頂峯。端坐在龍椅之上,他不需要任何人來撐腰,因爲他自己,就是最穩固的靠山。
同時啊,他背後的魔王護們只是隱退了,但是還在呢。
徐承安二十六歲這年,修爲突破百級,正式成神。
成神那日,明都上空再度降下金色光雨,景象和三十年前他父親成神時如出一轍。混沌霞光漫天灑落,覆滿整座城池,落在屋檐枝頭,落在往來百姓的肩頭,暖意融融。
百姓們紛紛跪在雨中,仰頭望向天際,有人喜極而泣,有人連聲感慨:“又一位神明……咱們大陸又出一位神明瞭。”
明都南門外的閱兵高臺上,徐承安立在風中,金髮被光雨拂得輕輕飄動,金色眼眸映着漫天霞光,亮得奪目。
他沒有像父親那樣身披銀白神鎧,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袍,腰間別着那柄傳承三代的玉扇,扇面上依舊繪着日月星辰、山河大地。
他靜靜站在高臺之上,望着這座自幼生長的城池,望着這片自己治理了十一年的疆土,目光沉靜悠遠。
身後文武百官齊齊跪伏,萬千百姓俯首朝拜。
可他心中沒有半分得意。
他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當皇帝,不是爲了讓衆人跪拜,而是要讓天下人都能過上安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