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節 (1/4)
用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安東尼婭拒絕了隊長的交流並且對着隊長髮起了攻擊。
很明顯,現在的安東尼婭還並不是日後的模仿大師,最起碼現在的安東尼婭在射箭這件事上是絕對比不了真正的箭術大師鷹眼的。
那射向隊長的箭矢儘管是威力巨大的爆炸箭矢,但是那平直的飛行軌跡以及因爲身體素質不達標而導致箭矢緩慢的飛行速度都讓隊長這個‘老油子’有着無數的應對方式。
可好巧不巧的是,剛剛安東尼婭甩過來的盾牌被隊長下意識的掛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同樣的圓盾,同樣的位置,再加上多年的戰鬥技巧讓隊長几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想要用手中的圓盾阻擋箭矢。
只不過隊長忘記了一件事,手中的盾牌並不是自己的那個用振金打造的能夠吸收能量的盾牌,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比較堅固的盾牌而已。
也正是因爲這個疏忽,當安東尼婭的爆炸箭矢撞擊在隊長胳膊上的盾牌的一瞬間,爆炸產生的巨大的推力幾乎是一瞬間就把隊長給打飛了出去,甚至就連胳膊上的圓盾也因爲爆炸產生的巨大的力量而脫手。
等到隊長站起來的時候,安東尼婭早就學着隊長的樣子,一腳踩在那盾牌的邊緣,讓那圓盾穩穩當當的飛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看着安東尼婭那和自己別無二致的動作,一時之間隊長可謂是感慨萬千,重新召喚回來了自己手中的風暴戰斧,隊長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能和你這樣打上一整天!”
面對隊長的威脅,安東尼婭僅僅只是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之後,就對着隊長再一次的發起了衝鋒,手中的寡婦刺上面刺目的電光讓隊長隱隱約約之間彷彿看見了寡姐的影子。
本身隊長對於安東尼婭的身世就無比的同情,再加上寡姐曾經在自己面前講述的她對安東尼婭的愧疚。
多種原因相加之下,原本準備和安東尼婭好好戰鬥上一番的隊長髮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對這個本身就已經很悲慘的少女真的認真起來。
“fxxk!”
面對着安東尼婭的對自己發起的衝鋒,隊長也只能是用風暴戰斧‘輕輕’的把安東尼婭打飛出去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向着走廊的方向跑去。
很明顯,隊長打算讓走廊裏面的那被夏洛克釋放的解藥解除德雷克夫對於眼前的這個少女的控制。
儘管德雷克夫是眼前的這個少女的親生父親,但是想到德雷克夫對其進行的一系列的‘訓練’,隊長不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女會是德雷克夫的死忠。
雖然事情的發展就如同隊長預料的那般,安東尼婭在被自己擊飛之後,爬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追逐自己的腳步來到了滿是解藥的走廊裏面。
但是很明顯,安東尼婭那仿製自夏洛克的在紐約之戰時候的頭盔有着不錯的過濾能力,因此安東尼婭完全沒有放過隊長的打算。
遠程使用箭矢,而一旦靠近了之後,安東尼婭手中的盾牌和寡婦刺就是安東尼婭最好的武器。
反倒是隊長,一方面因爲風暴戰斧的長度在走廊的環境之中多少有點施展不開,另一方面也因爲自己的同情心作祟,一直束手束腳的。
在結結實實地捱了安東尼婭的兩拳之後,隊長終於意識到了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
而面對認真起來的隊長,安東尼婭同樣也完全不是對手。
儘管爲了防止自己的風暴戰斧那鋒利的斧刃傷害到眼前的這個少女,隊長直接把風暴戰斧劈在了牆壁之上,徒手去和安東尼婭進行搏鬥。
可就算是這樣,在隊長那絕對的身體素質的優勢之下,安東尼婭就算是模仿能力再強也只能是落得一個被隊長死死地壓制在地面上的結局。
當隊長極其暴力的扯開了安東尼婭腦袋上的頭盔,讓其和夏洛克釋放的解藥接觸之後,隊長几乎是清晰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被毀容的少女的眼神從最開始的無神到了迷茫,隨後被滔天的恨意淹沒。
只不過這些情緒很快的就被安東尼婭隱藏了下去,只是用平淡的眼神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隊長,那副嗓子彷彿是第一次開口說話一般,無比的沙啞。
“史蒂夫·羅傑斯先生,能請你從我的身上下來嗎?”
聽見了安東尼婭的這話,隊長想了想之後也只能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默默的從安東尼婭身上下來,讓其重新獲得了自由。
“安東尼婭,你不必這樣,你的人生……”
隊長原本還想要和安東尼婭說些甚麼,但是很明顯安東尼婭並沒有聽下去的想法,而是默默的帶上了頭盔看了隊長一眼之後就向着上方德雷克夫的辦公室跑去。
眼見安東尼婭離開,隊長想要開口卻怎麼也無法說甚麼,只能是拔出了自己的風暴戰斧跟着安東尼婭的腳步而去。
他不知道現在的安東尼婭究竟是甚麼想法,是對德雷克夫的怨恨更多,還是對寡姐毀了自己人生的怨恨更多,但無論是哪種,隊長都不忍心看着這個極其具有天賦的孩子在仇恨的海洋之中沉淪。
好消息是,安東尼婭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寡姐或者是德雷克夫的麻煩而是跑到了好像是一間實驗室的地方,從桌子上拿了一把手術刀割開了自己的後頸,從裏面抽出了一根就好像是神經一樣的玩意。
在簡單的給自己止血之後,這才扔掉了手中的頭盔,向着德雷克夫的辦公室跑去。
隊長跟在安東尼婭身後看見了安東尼婭抽出這玩意的全過程,儘管隊長並不知道這是甚麼,但是卻依舊用塑料袋給撿了起來揣在了懷裏跟着安東尼婭向着德雷克夫的辦公室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