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第350節 （2/4）

“你有沒有覺得……”鄭吒一字一頓，“你今天，特別欠揍？”

王奕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燦爛了。

“我哪有。”他攤開雙手，語氣無辜得讓人想打他，“我只是在關心隊友的身體健康，你看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昨晚一個人單挑一整個十字教的遠征軍……”

他的目光在鄭吒身上上下掃了一遍，那眼神裏的意味不言而喻。

鄭吒的臉黑了。

“你小子……”他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昨晚也好不到哪去。”

“我？”王奕指了指自己，一臉的“我清清白白”的表情，“我可是正經修煉了一整晚，我家影和芽衣都是正經人，不像某些人……”

鄭吒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但就在這時，王奕話鋒一轉：“話說回來，你那邊的功法，是羅麗從哪弄來的？就算雙修再厲害，也不至於把你榨成這樣吧？”

鄭吒的表情在這一刻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

“你猜。”他只說了兩個字。

王奕眯起眼睛。

他從鄭吒那張明明被榨乾卻還帶着一絲回味的臉上，猜到了。

“劉莽的那套？”王奕試探着問。

鄭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王奕深吸一口氣。

“所以……”他緩緩開口，“那套功法的真正效果，不只是陰陽和合那麼簡單？”

鄭吒終於找回了說話的力氣。

他直起身，用一種“過來人對後輩傳授經驗”的姿態，拍了拍王奕的肩膀。

“小王啊。”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滄桑起來，“你知道我當時拿到那套功法的時候，第一個想法是甚麼嗎？”

“是甚麼？”

“我以爲那只是一套普通的雙修功法。”鄭吒的語氣裏帶着回憶，“陰陽和合，能量互補，最多就是過程……嗯，比較激烈，但你知道嗎？當你真正開始運轉那套功法的時候，你會發現……”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目光變得極其深邃。

“你會發現，那套功法最大的特點，不是它能讓你變強。”

“那是？”

“是它能讓你……”鄭吒頓了頓，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出了兩個字，“虛脫。”

王奕：“……廢話？”

“不是那種普通的虛脫。”鄭吒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是那種……怎麼說呢，每一次能量流轉，都會讓你的感知變得比平時敏銳百倍千倍，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你身上每一寸皮膚上都裝了一個放大鏡，把所有的觸感都放大了幾百倍。”

王奕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想起昨晚自己經歷的那些，雖然影和芽衣沒有完全按照劉莽給的功法來運轉，但那種“感知被強化”的感覺，他也體驗到了。

“而且。”鄭吒的聲音更加壓低了，“每一次反哺回來的能量，都會觸發功法的某種特殊機制，那種機制會讓你的感官突破生理極限，直達靈魂。你知道那意味着甚麼嗎？”

王奕嚥了口唾沫。

“意味着……”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每一次循環，都比上一次更加……刺激？”

“不止。”鄭吒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回味，“在那個過程中，你的所有思考都會被那種極致的體驗佔據。到後來，你根本就沒有多少思維，你只會想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他沒有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