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節 （1/3）

二來，靈性直覺張開到極限範圍後，很容易造成精神不穩定，而且會處在一種非常容易被精神損傷或精神控制的狀態，相當於暴露出了致命的弱點。

正常情況下，把靈性直覺張開到整顆星球範圍的做法，一般是用來瞬移或其他空間移動手段時定位一下。

不過，現在只是看清楚這座小城裏的情況，對夏法而言，倒是輕輕鬆鬆，沒甚麼風險。

“這到底是哪顆星球？這座小城裏，爲甚麼連教堂都年久失修了……”

夏法的靈性直覺，集中在了小城中間的一座大教堂上。

這大教堂的屋頂，居然坍塌了一大半，露出房梁和瓦片。

陽光順着破洞照射進去，到處都是飄動着的塵埃和灰燼，教堂裏也佈滿灰塵，地上還有淺淺的一層沙子，角落處甚至結了蛛網。

至於其中的長椅，聖壇，講臺等等……自然也全都殘破不堪了。

“暴怒冥想會？信仰的是【暴怒的冷靜】這位從神？”

通過教堂牆上的壁畫，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經文的殘頁，夏法很快就找到了這座小城裏這些居民們曾經的信仰。

之所以是曾經的信仰，一來，這教堂看起來起碼年久失修幾百年了，甚至上千年都有可能，說明這裏的居民們，早就放棄了對他們曾經的神明的信仰。

第二個關鍵點麼，則在於……

【暴怒的冷靜】這個尊名，聽起來雖然非常奇怪，但夏法立馬就聯想到了諾頓龍所擁有的那種永恆的憑證，也就是【永恆的狂怒】

當初，諾頓龍使用【永恆的狂怒】激怒那青銅清理者，以及讓祂自己身體處在狂怒狀態、情緒卻異常冷靜的情況，夏法可謂是印象極深。

再結合之前，祖爺爺夏拉圖所說過的，諾頓龍獲得【永恆的狂怒】的經歷，夏法不由得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推測。

“該不會是【暴怒的冷靜】這位從神，幾百上千年前被清理者給殺了吧？”

“所以，祂遲遲迴應不了祈禱，也沒法幫居民們處理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降雨，催生植物，治療疾病……等等。”

“最終，導致這座小城的居民們心灰意冷，放棄了對【暴怒的冷靜】的信仰？”

夏法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事實上，如果換成是宇宙的第一個和第二個萬年，或者說，超凡者們出現的第一個和第二個萬年的時候，這種千萬人口級別的小城，根本不會有教堂荒廢幾百上千年。

信仰所提供的錨點，對於神明們來說，是極爲珍貴的。

除了九大正神曾經信仰太多導致溢出，甚至能將多餘的製造成錨點之球外，其他從神和外神，基本都處在比較缺錨點的狀態。

這座小城，很顯然位於九大正神其中的一位的教會範圍，但祂卻將之分給了麾下的一位從神，也就是【暴怒的冷靜】，讓其能建立教堂，獲得這座小城居民們的第一信仰。

所以，理論上來說，如果【暴怒的冷靜】死了，無論是甚麼原因，這裏的教堂本來都會立刻更換，要麼回歸九大正神的信仰，要麼，換成對其他從神和外神的信仰。

可現在，夏法知道了從一萬年前開始，九大正神中除了【銀白宇宙】就都是假的，直到最近纔有【悖論小丑】和【第一歷史】殺回來後，

這裏爲甚麼會這樣，就非常清楚了。

很顯然，【暴怒的冷靜】在幾百年前不小心被殺了，但那位假的正神顧不上這兒，或許，假的正神都不太需要信仰和錨點。

而祂麾下的從神和外神們，不知道甚麼原因，也沒有討要這座城的信仰。

最終，才導致這座小城的教堂，就這樣徹底荒廢了下來。

“看樣子，這是宇宙裏非常偏遠的一顆小生命星球啊，應該離吉爾伽美什星很遠，畢竟那邊都是晚上了，這兒還是中午……”

夏法目光閃動着，一千萬人口提供的錨點，對他來說，還是非常香的。

況且，這座小城，假的那位正神管不上，其他從神和外神也沒發現，正好可以作爲自己成爲從神後，建立信仰的地方。

自己順便還能回應一下這裏的居民們的祈禱和獻祭，練練手，聽說有助於神力的增長。

現在，自己的錨點來源，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暴食者”這個僞裝出來的實體的身份。

只有一小部份，纔來自於自己真正的身份。

那一小部分，其實就是奧古王國普泰特農場的農夫們，以及普泰特城的一些居民們，最近漲到了接近九十萬了，但是依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