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節 (1/3)
天知道她之前遭遇了甚麼,正如剛剛那人所說,她落入了一羣餓狼手中,會像撕扯布娃娃一樣將她撕碎。
“不……不要這樣!”蒂博絕望地哀嚎,在地上掙扎。
而他剛蛄蛹一下,就有人出來,
直接一腳踩碎了他的膝蓋,蒂博疼得慘呼,看起來幾乎不成人形,周圍立刻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太悅耳了,我太喜歡聽這些貴族少爺的慘叫了。”有人尖叫。
“殺了他!殺了他!我想要嚐嚐貴族肉的味道!是否真的那麼甜美!”
“我們來這裏,不是陪你玩虐待遊戲的。”瘋狂的笑聲中,一道冷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他的聲音像是清晨的冷氣,一下衝淡了現場所有瘋狂的意味,他的聲音不屬於這裏,屬於山間,隔絕在嘲笑聲之外。
那是一直騎在多米尼克旁邊的人,他同樣和周圍的人做着類似的打扮,但他的氣質卻和他們截然不同,他身形巨大,擁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騎在戰馬上,像是一位巨人。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在黑壓壓的軍隊中混雜着和他神色類似的人,他們並不發出嘲笑,只是冷冷地看着蒂博,像是熱烈炎氣中矗立着的堅冰,讓人覺得更加可怕。
“當然,我這麼做都是有用意的,托馬什閣下,我們都是爲了那個更大更崇高的目的才這麼做。”號稱山中之王的男人竟然向那個男人優雅地行了一禮。
“把他的馬牽過來,把我們的少爺放上去,讓蒂博少爺給那些少爺小姐他們一封信。”多米尼克冷笑說,
“就說,山中之王來了!”
*
從里斯特出城的隊伍如同一支由騎士公主小姐,僕從和侍者組成的儀仗隊,浩浩蕩蕩地湧出城門。這支隊伍總共有兩百多人,由各大貴族、他們的侍從以及保護他們的騎士組成。
除了豪華馬車,這支儀仗隊頭上還舉着數面旗幟,旗幟上繡着象徵他們家族的家徽,看起來他們的確不是要趕路,更像是在進行遊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聽說路上可能會遇到匪徒,這幫二十來歲的年輕騎士都很興奮,儘管他們家境優渥,在艾斯嘉德也屬於貴族,但他們大多也經受過正統的騎士訓練,其中還有一些人擁有賜福,但他們還是很興奮。
特別是在女孩子面前,這場出城的隊伍中,除了騎士和少爺,就屬貴族小姐們最多,其中甚至有公爵之女,在這樣一支隊伍中,這些世家子弟怎麼能不表現自己呢?
貴族的旗幟下傳來一陣歡呼。
呼嘯的利箭隔着百米距離成功射中了一隻飛奔的兔子,騎着健馬的騎士兜了個圈子,將兔子舉到頭頂,百米距離,對馬上的騎士來說只是一個來回的距離,他擁有一頭健馬,而他的騎術也卓絕,箭術更加卓絕。
即使在軍隊之中,這種百步射兔的技術也顯得卓絕,更何況他是超凡者,弓箭是他的賜福,貴族看到他,自然歡呼助興。
此前一個月,在里斯特這個度假勝地,他們在文化修養和藝術上表現自己,此時出了城門,聽說外面有匪患,他們心中便油然而生一種,騎士要保護小姐們的責任感,因此一路上,他們都在興奮地展示自己的超凡力量,他們的話題也都是要如何面對可能遭遇的匪徒,如果遇到了他們,自己會怎麼做。
這羣二十幾歲的男孩,沒有人願意在女孩面前出醜,都在爭相展示自己的英勇。
“如果讓我遇到了他們,我這支箭可以隔着兩百米距離射中匪徒的眼睛。”那個射中兔子的貴族驕傲地說。
“如果遭到了匪徒,我就讓他們其中的領頭人來和我單挑,只要我在三回合內將他挑下馬,那些匪徒就會害怕,他們就會化作烏合之衆逃跑。”另一位貴族驕傲地說。
“根本就輪不到你出手,只要遠遠地看到我們的旗幟,那些匪徒就會嚇得不敢靠近,從來只聽說匪徒劫持商販,劫持火車,可從來沒有聽說他們敢劫持貴族的,一羣欺軟怕硬的傢伙罷了,我們這裏有真正的超凡者和騎士,他們看到我們的旗幟就會遠遠地逃開。”另一位少爺大聲說。
他說的不無道理,雖然里斯特附近偶爾會發生匪患,但匪徒劫掠也是爲了財,大多時候樂意劫持商販和火車,偶爾劫持普通人,卻沒有聽說過有哪羣匪徒敢招惹全副武裝的騎士的,他們又不是軍隊。
更何況他們之中不少人都是超凡者,所以儘管他們討論匪患的話題討論的很激烈,但大多數人只是當一個談資,並不覺得真的會遇到危險。
“更何況……”
有貴族看向他們身邊那些始終遊離在行進隊伍最外圍,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騎士。
事實上他們纔是這支貴族隊伍的防守力量。
僅從這羣貴族的身份地位上來看,他們的確不容小覷,作爲盧塞特中的貴族和世家子弟,他們很多人的姓氏在盧塞特乃至整個新大陸都如雷貫耳,更何況這支隊伍中還有一位堂堂公爵之女,他們怎麼可能不帶護衛。
這支隊伍的防禦力幾乎和一支小型軍隊相當,配備了在前面探路的斥候和負責守護兩翼、遊走在周圍的騎士,並且他們的導遊還是里斯特的領主迪倫,他在里斯特當地可是徹頭徹尾的地頭蛇,有誰又敢爲難他們?
迪倫領着他們出城前往黎凡納,走的一定是最安全的路線,事實上,他們最終的行進路線是經過幾經商議後才決定的,配合他們軍事化的防禦,幾乎不可能遇到甚麼危險。
正如其中一個貴族倨傲地說的。那些匪徒遠遠地看到他們的旗幟,就會嚇得逃跑,如果他們運氣不好,被他們抓住,那那些匪徒就算有難了。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切還是以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