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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節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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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之劍……”

長官放下了望遠鏡,目光凝重,明明他就是這支多克王國龐大的艦隊的指揮官,可當他看到那個立於海面之上的人時,眼神卻一陣冰寒,猶如看到盧塞特的艦隊出現在海面上一般。

“我只是來接我們的皇帝陛下回家的,她平安回到盧塞特我就算完成任務,並沒有和你們開戰的想法。”站在海潮上的年輕人滿臉無奈地說。

她知道遠處艦船上的那些人聽不到她的聲音,但可以看到她的口型,因此她繼續說:“當然,你們如果非要開戰我也沒辦法,畢竟是奉了女皇的命令。”

“竟然連全知之劍都出現在了這裏,大概之前就一直在那裏潛伏着,這一切都是盧塞特女皇的計劃。”旁邊的參謀說。

指揮官正面色凝重地思考着對策,可下一刻,他們又聽到了巨大的龍吟,當他們抬起頭時,看到頭頂有數道龍影從天空中飛過,就這麼直直地跨過海峽,飛向對面的艦船。

“難道我們不作任何反擊嗎?”有人惡狠狠地說。

話音未落,他們聽到了恐怖的音爆聲,緊隨着龍影而來,他們看到了萬炮齊發的景象。

那場面實在太過壯觀,以至於那些炮彈看起來並不像從炮管中發射出的,更像是有一個巨人站在岸邊,撿起地上的炮彈朝海面上拋來,於是艦隊上的所有士兵都感到頭皮發麻,多克王國竟然直接對着盧塞特女皇齊射,難道戰爭的烏雲又要重新升起了嗎?

龍的速度顯然比不上炮彈發射的速度,眼看着身後的炮彈就要追上巨龍,盧塞特女皇金色的眸子變得越來越亮。

她竟令巨龍停下來,巨龍回過頭,她伸手向空中一探,銀色的長槍出現在她的手中,長槍的槍旗上用金絲繡着全知教會的教徽,在她手中如同一面戰旗。

戰旗上熊熊燃起黑色的火焰,隨後那火焰竟然燃燒到了海面上,將天空和大海一起點燃,連天空都變成了暗紅色,盧塞特女皇揮舞着那些火焰,彷彿要將世界燒成灰燼。

這末日般的景象只持續了一瞬,在堪比流星劃過天空的巨大斬擊中,炮彈竟然全部在空中被切成兩半,紛紛墜向海面。

但沒有人注意到,在無數墜落的炮彈之中,有一支不起眼的箭矢隱藏在裏面,仍然執拗地射向盧塞特女皇。

那支箭矢同樣受到了斬擊,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箭矢的尾部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等炮彈紛紛墜落,它才突然加速,但已沒有人能認出那是一支箭,因爲當它即將射中盧塞特女皇時,在大海上的威勢,幾乎讓人認爲那是一顆流星。

不,或許比流星更強,它帶着狂風與熱浪,像是突然出現在盧塞特女皇面前,僅是它尾焰的熱浪,便蒸發了數千噸的海水,在多克人的視角中,那一擊的威勢比萬炮齊發的景象還要恐怖。

多克海軍紛紛驚呼起來,這纔是多克王國海軍的威勢!這樣毀天滅地的景象才能代表多克王國海軍的實力!

“砰”的一聲,箭矢巨大的威勢突然消失了,海面上突兀的傳來火焰熄滅的聲音,這一下給多克王國海軍們帶來巨大的違和感,就像原本要大放光彩的燈光突然被人掐滅,就像一出演到一半突然爛尾的戲劇,就像演奏到高潮部分突然停止的交響樂,違和感傳遍整個海軍艦船,一瞬間,整個多克王國海軍都有一種憋得難受的感覺。

等爆炸的煙塵和蒸汽被海風吹散,他們終於知道違和感出自哪裏了,軍艦上的驚呼突然消失,他們只是沉默地看着盧塞特女皇手中抓住的那支焦黑的箭頭。

第153章 亞倫:“我想當審判者”

在箭矢即將射中她時,她用手抓住了那支箭的箭頭,沒人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隨後火光被熄滅,滔天的威勢戛然而止,海面變得風平浪靜,世界也安靜下來。

盧塞特女皇默默注視着多克王國海軍,緩緩鬆開手,將那支箭矢隨手摺成兩半,丟在海面上,幾秒鐘之後,海面上出現小小的水花。

人們常說,盧塞特人已將她當做全知之神來崇拜,可今天看,她展現出威勢豈不是全知之神再世?

但一切還沒結束,折斷箭矢後,盧塞特女皇又一次揮舞戰旗,這次不再是斬落天空的斬擊,而是雨滴般的火焰,盧塞特女皇戰旗揮舞之處,海面上爭相升騰起巨大的火光,這些火焰直接在海面上燃燒,彷彿永恆不息,剎那間形成了自己的領域,盧塞特的艦船行駛進在領域之中,遙遙地在多克海峽,與多克王國的艦隊對峙。

盧塞特女皇從巨龍背上躍下,回到艦船上,手握巨大的長槍,長槍上的全知之旗宛如這艘艦船的旗幟。

她大步來到船前,一隻腳踏在甲板上,一隻腳踩在船緣上,審視着多克的艦隊,臉上面無表情,海風吹着她的大氅,威風凜凜。

“這裏纔是真正適合談判的地方,要來談判的話,就上這裏來。”她高聲說,世上再也沒有這樣凜冽的女皇。

伯明裏

早晨,亞倫豎起衣領正打算出門,半道卻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芙蕾雅,因爲亞倫已經一連好幾天消失不見了。

一連好幾天芙蕾雅連他人影都看不見,於是她開始留心觀察,發現這幾天亞倫都是直到深更半夜纔回來,回來了以後也不幹別的,倒頭就睡,第二天又一早又出門,這幾天更是乾脆連早餐都不喫,天一亮就消失不見,芙蕾雅覺得自己已經提前過上未亡人生活了,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卻到處看不到他。

終於,芙蕾雅受不了他這種日出而走日落無歸的作息了,特地一大早在門口,把他抓到早餐桌上。

“你是在執行軍情七處給你的祕密任務嗎?每天這麼神神祕祕的?”芙蕾雅坐在椅子上,氣不打一處來。

難得他們一起在餐桌上喫早餐,西蒙和贊恩也在,他們兩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西蒙正看今天早上的報紙,贊恩則在抱怨,抱怨前幾天的洛多倫之行,害他錯過了好幾個伯明裏的聚會,而洛多倫之行卻毫無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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