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節 （2/3）

“正是因爲您指揮過軍隊，和盧塞特女皇正面作戰，我們纔想請您過來，因爲無論如何都想要聽您的意見，坎特勳爵，或者說，前參謀長大人。”青年來到桌前，對老人恭敬地說。

“你們對新加入的審判者還真是重視啊。”老人瞥了一眼說：“僅僅是一份面試答案，都要邀請人來看。”

“因爲我和西奧都並非軍隊出身，沒有參與過戰爭，對他的面試回答拿捏不準，因此我們當然邀請專業的人來把關，我雖說不是個完美主義者，卻也希望事情儘可能完美”青年微笑，“況且，如果面試通過，他將會成爲我們的兄弟，我們當然要重視。”

“那個人的回答當真有這麼神奇嗎？就連你們也拿捏不準，我記得審判者的面試不是有應試方法嗎？一份面試指南能夠在黑市裏賣出高價。”

“我也有所耳聞，我們也打算按照之前的規則評分，但他的回答並不是根據面試方法來的。”

“你們的問題是甚麼？”老人問。

“如何看待盧塞特女皇的戰法。”

老人挑了挑眉：“你們還真會問問題，這種問題他能怎麼回答？還能有標新立異的答案嗎？”

“恕我直言，不僅標新立異，而且是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說法，所以我們想聽真正的軍事家的意見。”

說罷，青年將那份報告遞給面前的老人，果然如亞倫所想，那個人竟然真的將亞倫的回答一字不落地寫了下來，記錄在了報告上。

坎特勳爵接過報告，僅是看了開頭幾行，老人就哼了一聲說：“真是大膽，這種回答，要麼獲得零分，要麼獲得一百分，要麼一步天堂，要麼一步地獄，沒有中間地帶可言，真是大膽。”

青年微微一愣，依稀記得亞倫在回答時也曾這麼說過，要麼全贏，要麼湮滅。

他又翻開一頁說說：“竟然說盧塞特女皇是賭徒嗎？敢在面試時這麼回答，我看他纔是賭徒吧？”

開始的一頁，老人都是一邊看一邊點評幾句，就像是在酒館中一邊看着報紙，一邊喝着啤酒，一邊點評時事的辛辣老頭，可當他看到後面一頁時，突然連啤酒都不喝了，也不再點評，而是閉上了嘴，沉默地看着那份面試者的回答，良久以後，等他翻看到最後一頁，目光掃過最後一行，才放下報告，可等青年上前詢問時，他又重新拿起報告，沉默地重新看起來。

他就這樣皺着眉，偶爾放下報告，沉思，似乎在回憶甚麼，但始終皺着眉，然後又重新拿起報告。

“…………”

良久以後，他將那份報告丟到桌子上，默默喝起啤酒。

“你認爲如何？”這時候，待在黑暗中的青年才重新顯現出存在感。

“你們的面試標準是怎麼樣的？”老人卻問。

“標準，沒有特別的標準，一切看面試者的發揮。”

“也就是說你們拿不準評分。”

是的，我和西奧都不是軍事出身，對於這份回答恐怕無法給出公正的評價。”他頓了頓，說，“如果是您的話，會給多少評分。”

“也就是說，我的評價會極大程度影響面試結果？”

“是的。”

“一百分。”

“一百分？”青年愣住了，過了數秒後才說：“真的有這麼高嗎？”

“我剛剛說過了，這種回答只有零分和一百分，要麼一步天堂，要麼一步地獄，沒有中間地帶，給九十五分，九十七分都沒有意義，因此我會給他一百分。”老人說

“這竟然是一篇至少九十五分，九十七分的回答。”青年震驚之餘回過神，開始重新審視那個青年人。

“您認爲盧塞特女皇的戰法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青年說。

“問我嗎？”老人靠在椅子上：“我非常欣賞他在報告中的觀點。”

“甚麼觀點？”

“盧塞特女皇是因爲運氣好！賭對了，在雨夜中進攻我的營地，才導致我輸了那場戰爭，但凡我運氣好一點，她運氣差一點，她的貿然賭博就會導致她滿盤皆輸！”老人突然惡狠狠地說。

“這算是，私人恩怨？”青年說。

但此時老人的表情已經變得平靜，他淡淡地說：“說，不，記得他在報告中說嗎？他的說法太文縐縐了，我告訴你，戰爭其實就是賭博的遊戲，開啓戰爭的那一刻，國王們就開啓一場豪賭，在戰爭的牌桌上人人都是賭客，而且往往也沒有中間地帶可言。”

“你所知道的我指揮的那場戰爭，我也在豪賭，我賭她會縮在營地裏，不敢進攻，我賭輸了，因此失掉了那場戰爭，而她賭贏了，換來了發展的機會，成爲了今日的盧塞特女皇，結果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