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2/4)
這下真是撿着寶了。
只要我能在他微末時期就跟死死抱住他的大腿,那以後...
看着他莫名變化的詭異表情,姜束稍稍皺起眉頭:“怎麼了嗎?這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
“啊,不是。”摩爾搖搖頭:“我就是一問,因爲看起來你們只像是見習階的謊言詩人,所以有些驚訝你們能改寫現實。”
深諳禁魔石機制的摩爾巧妙地用真話代替了假話作爲回答,他打算在不讓姜束知道自己有多麼不得了的天賦的前提下,將這個祕密隱藏起來。
就像最好不要讓戀人知道自己其實很漂亮或是很帥氣,只能說懂的都懂。
“哦,因爲這個啊。”姜束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那你繼續說吧。”
摩爾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我說到哪了?哦,謊言之力得不到補充。
所以這就造成了那段時間之內,謊言詩人的處境極其堪憂,出現了極度的內卷。
雖然過去謊言詩人也被抵制,內部也內卷,但都還能維持一個看上去欣欣向榮的態勢,直到那一次的全面抵制,才終於暴露出了謊言詩人最大的弱點,露出了頹勢。
全面抵制開始後,高階的謊言詩人還好,他們的騙術早就出神入化,總能找到可乘之機,只是獲取謊言之力的難度提高了許多,收益降低了許多。
但低階的謊言詩人就慘了,過慣了靠欺騙普通人就能衣食無憂,還能提升品階的生活,一下子由奢入儉,根本適應不了。
不僅要防着被其他謊言詩人騙,還找不到目標,許多人只能淪落到欺騙一些死物,賺取微不足道的謊言之力,還有許多人,乾脆離開了謊言鎮,去往了偏遠之地,那些受到這種抵制較輕的地方去嘗試碰碰運氣。
總之,一段時間下來,有能力的謊言詩人過得很慘,沒能力的那就更慘。
但是就像普通人無法對謊言詩人造成威脅,謊言詩人也拿他們根本沒辦法。
因爲謊言之力的來源實在太過特殊,離不開人。
並且這也不是靠把普通人控制起來就能解決的問題,因爲前提是需要對方相信。
所以非但不可能威脅他們甚至殺了他們,必要的時候,還不得不做出讓步。
最後,在付出了一番慘痛的代價,神殿中謊言詩人的數量近乎減半之後,那塊禁魔石還是被立在了神殿的入口處,開始影響着整座神殿,以及所有在神殿登記註冊過的謊言詩人。”
聽完摩爾的講述後,姜束又問道:“那爲甚麼不乾脆全部禁止呢?他們的訴求是在神殿裏和謊言詩人溝通的時候絕對不會被騙,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一級和二級的謊言並不會受到禁魔石的禁止。”
“這個也是沒有辦法。”
摩爾嘆了一口氣:
“其實在那之前,謊言的分級也是不存在的,就像你說的,都是說謊,本質上並沒有甚麼區別。
爲甚麼要分級?就是因爲一些謊言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就比如有一次,王庭的大臣因爲魔獸侵擾的事來尋求神殿的幫助,出面接待的是一位紫袍詩人,比我要高兩級,總之地位很高。
而那位大臣是一位女性,所以那位紫袍詩人下意識地恭維了一句:
‘您真是位美麗的女士,由我來接待您真是我的榮幸。’
然後直接被禁魔石鎖定了。
而那個時候的禁魔石並不像現在這麼溫柔,現在你看到的是經過協商調校後的禁魔石,那個時候的禁魔石...
這麼說吧,那位紫袍詩人,五階的謊言詩人,霎時間就被剝奪了所有的謊言之力,甚至連神之口都從他身上消失了。
而那位大臣,則因爲這件事成爲了很長一段時間內謊言鎮的笑柄,最後辭去了職務,但客觀地說,她其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她的離開對於王庭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
“那看來真話有時候更傷人了。”姜束笑道。
“是這樣的。”
摩爾點點頭,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