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3/4)
我說,你這麼善良,應該不會沒有告訴他藍袍的考覈意味着甚麼吧?
我是說,你應該不會刻意隱瞞,然後看着他在外面吃盡苦頭吧?”
“我...”摩爾看向禁魔石,有些無奈地道:“我當然告訴他了。”
因爲禁魔石的存在,他並不能撒謊。
這就是沒辦法的地方了,面對這些無聊的傢伙的找事,他不能說謊,一級或是二級的謊言,通常是無法用來回答這些傢伙提出的問題的。
拒絕溝通?
他試過,但這些傢伙實在煩人,一旦他們不能從自己這裏收穫到他們想要的情緒價值,他們就會一直纏着自己,所以甚至不如龜一些,將他們糊弄過去,到落得清淨。
至於爲甚麼他們會爲難摩爾,其實就是因爲他們陰陽怪氣地念叨着的那幾個詞。
善良、助人爲樂。
摩爾算是謊言詩人中的異類,出身貧苦的他,雖然並不反對同爲謊言詩人的其他人用一些較爲惡劣的謊言來獲得謊言之力,但是他本身,卻極少這麼做,或者說,非必要的情況下,他拒絕這麼做。
他理解,但他並不接受。
大部分情況下,他只是用一級或是二級謊言來獲取謊言之力,只有在面對一些,在他判斷中的惡人時,他可能纔會用到三級謊言。
這樣的作風招致了許多百無禁忌,只將制約作爲底線的人的不滿。
怎麼着?我們都沒有底線,就你清高是嗎?都是謊言詩人你裝甚麼裝。
善良在謊言神殿,其實是一種軟弱,一種有失謊言詩人顏面的惡行。
所以隔三岔五的,他們就會來對摩爾進行謊式霸凌。
就像現在這樣,在禁魔石的威脅下,逼迫摩爾說真話。
這讓他們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於是,當即又有人問道:“哦?你告訴他了?那他是甚麼反應?”
“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他打算試一試吧。”
“甚麼?”那幾人對視一眼,然後都是爆發出大笑:“白袍的考覈他都不一定能通過,他還想試一試藍袍?我看他是完全不懂哦!”
摩爾並沒有說話。
他很想說他相信姜束能做到。
可他自己都對此沒有把握。
在分別前,他對姜束說過,如果有需要,在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自己會盡力幫助他,但一天時間過去了,姜束那邊卻沒有一點動靜。
估計是仔細研究以後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吧...摩爾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麼看來,就算是微操也是有極限的啊...
他甚至有些擔憂。
他希望自己向他表達的期望,不會給他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壓力和負擔,讓他去鋌而走險做出些甚麼冒險的事情。
而正在他爲此感到苦悶的時候,其中一人又是道:“你這是甚麼表情,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吧?”
另一個人想到甚麼,忽然笑道:“那麼那個冒失鬼可真是因禍得福了,雖然他沒有通過考覈,但是他成功地騙到了一個黑袍詩人,不止能在神殿裏揚名,說不定還能獲得一大筆謊言之力呢。”
“我說...適可而止吧。”摩爾的不滿已經寫到了臉上。
但是那些傢伙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他們還在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這麼說起來,我倒真有點希望他能做到了,註冊的考覈是藍袍考覈,如果他真能做到,那就不是揚名這麼簡單了,我看他是能在神殿的歷史上留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