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節 (3/4)
一旁的神機無情而又無奈地道:
“但是我更相信他,迄今爲止還沒有誰能騙過他。”
“也不能這麼說。”
夏止搖搖頭,糾正道:
“準確地說,應該是沒有人能當面騙過我。”
沒有誰能當面騙過你麼...
姜束頓時一陣尷尬。
同時,他忽然就意識到了甚麼。
難不成無爭老人和局長的交流需要通過柳顧問這個中間人,除了是因爲身份的緣故,還有着不敢直面局長的原因嗎?
當着他的面,任何心思都很難藏得住,所以只能靠不清楚真相的下屬來傳達,這麼想的話好像很合理的樣子啊...
所以說如果想騙過局長,前提就是要自己都以爲說的是真話?
但這個問題現在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被當面戳穿的姜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圓了。
而局長似乎也沒有要圓或是開啓其他話題的打算,只是不停地攪動着咖啡。
勺子每轉上這麼一圈,姜束的後背就是一陣發涼。
很明顯,他現在還玩不過對方,簡直就是孩子和成年人的差距。
這是他第二次全方位被壓制,處於下風。
上一次是迷惘。
感覺到冷汗幾乎要滲出自己的毛孔,姜束深吸了一口氣。
“抱歉,其實真正的原因,我也還不清楚,我也正在調查,目前還不方便透露,因爲我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但我能保證我沒有壞心思,等我調查清楚以後,我會告訴您的,嗯...可能也用不着等到那個時候,這個過程我可能會需要幫助,但也得等到我有一些頭緒了再說,還希望您能理解。”
夏止的手中的勺子停止了轉動,這讓姜束身上的壓力驟減。
“嗯,沒關係,其實你不用說這麼多,我已經說過了,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也沒有關係。”
夏止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但是他可以這麼說,姜束卻絕對不能這麼信。
如果真的這麼信了,恐怕會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
這倒並不能說是威脅,姜束能感覺到,夏止並不是那種會因爲這種事情不滿,動輒就是“你已有取死之道”的暴君。
因爲他壓根就不在乎。
可這是更可怕的事情。
不在乎,不管甚麼時候都比憎恨和厭惡更可怕。
對於這種人來說,當看到裂縫的時候,不會多說甚麼,只會視若無睹,然後敬而遠之。
儘管表面上看不出來甚麼,該跟你玩兒還是跟你玩兒,但其實他早就已經判了你的死刑。
而你可能到決裂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甚麼地方。
自己好不容易纔在異統局取得了如今的成績和地位,並且雖然過程有些意外和猝不及防,但結果是和對方有了異統局和同舟會管理者這樣親上加親的關係,姜束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就這麼被判死刑的。
要不以後哪怕有能力,甚至在異統局身居高位,但在面對這座最高的山的時候,卻始終隔了層紗,這得錯失多少機會啊?
這就像是分了手的前任來找你,要是你心情不錯又無聊,還能跟ta玩玩,曖昧一下,等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該讓ta滾了。
所以姜束只能選擇當場補救,儘量誠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