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節 (3/4)
現在擺在衆人面前,可以深入研究的也就只剩下了一件事——
甚麼叫做“下一次再失手,後果自負”?
事實上,姜束一開始原本想設計一個宏大的故事,虛構出一個身在暗處的危險組織,然後將自己塑造爲一個生來就要與這個組織對抗的王國救世主。
這也有助於姜束之後繼續向上爬,接觸到王國身居高位的那些老爺,瞭解到魔獸之王的祕聞和線索,早日攻略孵化場。
所以最初的信件,姜束寫得長篇大論,充滿了各種暗示與陰謀論。
但是寫完後一看,姜束就覺得不對。
這樣做的話實在太刻意了,就跟專門鋪設定似的,而且短時間內想要虛構出這樣一個組織,需要考慮的實在太多,各種需要顧及合理性的問題,又會衍生出新的問題,整封信就變得極爲臃腫。
思來想去,姜束覺得倒不如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來暗示,讓看到這封信的人自己來聯想腦補,避免多說多錯。
於是,最後定稿就變成了這樣一句話。
除了表明司令與公爵被暗殺這件事有關,並且司令是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之外,甚麼信息都沒有。
而這反而讓效果變得更好了。
“失手,是甚麼意思?”支團長咬着牙問道,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我也不知道啊!”司令表現得十分茫然。
深吸一口氣,支團長以一種“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的語氣問道:“先前,我們在你的線人那裏發現了公爵失竊的雷犀材料的線索。
我並不認爲作爲一個低賤的黑市商人,他有能力,有膽子去染指這種東西,我實在是想不到,如果這件事跟某個大人物沒關係的話,究竟是甚麼能讓他冒着這麼大的險去蹚這淌渾水。
就算是龐大的利益恐怕也是不足以讓那個能接觸到其他商人接觸不到的祕密的傢伙動搖的吧?因爲我不相信你會讓一個蠢材來當你的線人,你說呢?”
“不...不,這怎麼可能?!”司令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正在追查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線人手裏。
這跟出現在自己家裏有甚麼區別?
然後,便是一陣刺骨的寒意,他知道這意味着甚麼。
有能力偷襲暗算公爵的,在整個王國騎士團裏,除了支團長,不就只剩他一個人了嗎?
“可事實就是如此。”支團長表情冷冽:“而如果只是這樣,那麼還只是你監管不力,可現在,又出現了這封信...”
頓了頓,支團長忽然冷笑起來:“幸虧公爵找你過去,又幸虧我回來得及時,更幸虧我事先發現了雷犀的線索和那個商人的真實身份,否則,大概是看不到這封信了吧?”
“不...不是...事實上,那隻信鴿就是我用來聯繫我的線人的...”
司令焦急地解釋,試圖撇清關係:
“不知道他發了甚麼神經,會寫一封這樣的信給我。”
“那麼你的線人呢?”姜束明知故問。
“我...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司令此時根本顧不上姜束那嘲諷的態度了,他深知自己跟這件事扯上關係意味着甚麼。
哪怕他此刻已經無比憤怒和怨恨,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混蛋栽贓嫁禍他,但眼下最要緊的都不是去查清楚這一切,而是如何洗掉自己身上的冤屈。
可姜束怎麼會給他機會呢?
萬一真給他找到了可怎麼整?
所以他當即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似乎僅僅只是在落井下石的態度冷嘲熱諷道:
“我看那就不必了,司令大人,剛剛支團長不是說了嗎,我們剛剛從你的線人家裏回來,那裏早已人去樓空,空無一物了,誰知道他現在跑到哪裏去了?
你不會是知道找不到了,所以才把髒水往人家身上潑吧,嘖嘖,當您的線人還真是費力不討好啊,不僅要幫着你做這種掉腦袋的事兒,關鍵時候還得幫你背鍋。
要說您能進步,身居高位呢,卸磨殺驢死無對證這一塊的,還是您玩得溜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咱們身爲後輩是得向您多多學習。”